子宫的形状都依稀可辨，“别碰，憋，堵死了……”

胎儿已经进入产道，在穴口处能摸到毛毛的、小小的硬核。

他骑在我身上，便秘一样嗯啊用力，脸色却有了红意，应该是胎头蹭在前列腺上了。

我摸着他的下腹和屁股，觉得这一圈膨起不少，尤其是屁股和髋骨那块，整个圆润起来，是胎身挤在那里。他窄窄的胯部已经撑至最开，只要跪坐便会压到窄小的胯，坐直身体又会挤压到产口，以至于只能左摇右摆，在我身前不断变换姿势。

我爱不释手地抚摸着他下腹的位置，滑溜溜亮晶晶的，生出一层细汗，颤抖着向外挤压我们的骨肉。

他扭腰送胯晃了半晌，胎头只是在产口和会阴处鼓起一个小包，往往在泄力的时候缓慢回缩。他体力耗尽，软绵绵倒回我怀里，漏出一块的胎头刺拉拉地磨着我的小腹，羊水沾湿了我的腹肌。

他腹部和腿根的肌肉因为发力过度，还硬邦邦地抽搐着。胎儿却墨迹着不肯再下降半分，他甚至连腿都合不拢了。充血肿胀的穴口像个小馒头，把胎儿夹在中间，扩不出再多空间了。

林致难产了。

“嗯，嗯，哼呃……”他下体一直抽搐，阴茎又红又硬。我一边撸动他的阴茎帮他释放，一边拉着他的手去摸宝宝的头。他先是躲了躲，后来干脆捂在那块儿不肯动了，夹着胎头射了好几股浓精出来。

他长长出了一口气，软着身子满脸行将就木的样子。

我这下慌了，在他下腹用力捋动几下，深到几乎可以按住胎儿的身子，“林致，你清醒一点，孩子马上出来了！”他意识不清，被我按得痛了也只是皱皱眉，小声哼了两下，半分力气都没给。

我见他不动弹，产口又肿得不成样子，只得找来一个冰袋，贴在他鼓起的会阴消肿。

当初我计划他在家生产，提前买了一瓶功能性饮料以备不时之需，这会儿也给他喂进了嘴里。

他昏昏沉沉的时候，我在他腰垫了两个枕头，将他两条白嫩的腿紧紧压在腹侧以扩张产口。冰袋不是什么产夫专用的，冰得他一个劲儿地想要夹腿。

但好在管用，产口有松动的迹象。

“再用力，快，林致！”我叫着他的名字，在他抬起身子的时候往前推挤他的双腿。饮料勉强中和了安眠药的药效，他好歹用上一些力气。

2

胎头渐渐不再回缩，咕叽咕叽冒出了额头。

“嗬啊，哈，哈嗯，下面好涨……”他倒回床上，两手抓着枕边，胸口大幅度地起伏着。

胎头刚出来一块，还冒着热气，我忍不住扣上去摸了摸，手感倒是极好的。

“嘶嗯，别呃，别推……”他没什么力气地踹了我一脚，肚子立刻又抻得痛起来。

好吧，我确实没有忍住，往穴里压了压。

只是轻轻的而已。

见胎头快要顺利出来，他也终于肯继续好好用力。

产口鼓动几下，羞涩地将整个胎头吐了出来。

我托着胎头，看着他突鼓的小腹，询问道，“我能不能把着你生啊？”

“……什么？”他的手臂压在额头上，擦去一些细汗，微垂着眼睛看我。

2

“我说，就是这样……”我干脆搂着他的腰背将他扶了起来，将他整个人抱在我身上，架住了他的腿根，“就是这样，像尿尿一样。”

“……变态”，他把我胳膊掐得青紫，跟他腹部留下的那些痕迹不相上下。

滚热的下腹从没这样突出过，厚实的胎背挤在产道，他憋得脸颊通红，“呃，呃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