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腿间，已经淌出不少羊水，混合着失禁的尿液，他是真的要生了。

他颈侧的动脉，甚至找不到蓬勃的鼓动。

“林致！林致你醒醒！”我捞起他重孕的身子，他整个人软得没了骨头一样，身体却很沉，不断从我手中滑落。

我费了些力气才将他的身子翻过来，胸口朝下，手掌扣起敲击他的脊背。

他的胸腔发出震颤，被我强行打开的口鼻里逐渐溢出一些透明的粘液。他没吃什么东西，没有食物残渣呛进气管。

“咳……咳呃……”直到我快要放弃了，他终于呛出一大口液体，恢复了细弱的脉搏，身体却依然软着没有反应。

我将他平放在地上，托起他的下颌确保气道顺畅，双手叠压在他因为怀孕而微微隆起的胸部，为他做心肺复苏。他的肚子还没有软下去，依然在收缩抽搐，硬得像块玉石，这说明我还有救回他的机会。我保持着为他送气，他薄薄的胸膛跟着气体进入而微微挺起鼓动，又随着气流呼出跌回地面。

我按得很用力，导致他的肚子左摇右晃磕磕碰碰，更多的羊水溅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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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致，林致！”这样的动作持续了几分钟，林致的脸色才终于不像刚刚那样难看，也逐渐恢复了自主呼吸。我大声叫着他的名字，祈求他清醒过来。

“唔呃……痛……”他连睫毛都在发抖，身上更是随着短暂的意识恢复僵成一片。

我来不及等他再开口，将他扶抱起来，就着垃圾桶去抠他的嗓子，“吐出来，快一点，你吃了多少药？”

他原本就难以遏制药物逆流的呕吐感，在我的抠挖下终于吐了出来。尚未消化的药片混着粘液，呛得他肚子和腿根一直在抽搐。

两大杯水被我把着他的下巴喂进去，又带着药片出来。他彻底没了力气，仰在我身上小声哼哼，“不要了，憋……下面……”

“下面憋？你的羊水破了，是宝宝要出来了。”我刚数完药片，他吃了有十几二十片，几乎全吐出来了。见他精神恢复了些许，我也放松了一点，“好好生出来，行不行？我会对你负责的。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因为……你？唔呃……”他微微扭过头想要问我，却因为不再有间歇的宫缩而不得不挺腹忍痛。他紧紧咬着嘴唇，不知不觉地憋着一口气。

“别憋气，深呼吸。”我见他又要缺氧，连忙顺着他的胸口，他忍不住往前微微挺着胸膛，双手在坚硬似铁的胎腹不住揉搓。

我自身后将他双腿扯得更开，两指并起探入他泥泞的后穴。由于缺氧，他身体的温度还没有恢复，只是穴里格外温暖。产道和穴口吞吞吐吐，带出一股一股的羊水。宫口已经开全了，可是他产力不足，空有收缩，却迟迟摸不到胎头。

他腹底股沟的部位可以摸到一个硬邦邦的圆弧，胎儿显然已经入盆，挤在耻骨联合处。我只好一边揉他的乳头刺激宫缩，一边向下捋顺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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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我们的姿势令他想起什么，又或许是他参透了我话中之意。他脊背僵硬，挣扎着回过身，瞪大的眼睛里滴落大颗泪水，“是你……巷子里面的人是你！”

我一时没有回话。

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撑起身子要从我怀里挣脱，由于太过用力，羊水从他肿胀的后穴喷涌而出，溅在我们两人身上。

……

他这副狼狈挣扎的样子让我更硬了。

我只是稍一抬手，便搂住了他向前爬的身子，手肘收紧在他宫缩中的腹部，令他一下便软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