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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胎生了大半夜,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我躺进林致的被窝,紧紧贴住他瘦小的身躯,环抱着他尚未消下去的肚子,慢慢陷入了沉睡。
我的梦境回到了在巷子里迷奸林致的时候,他在我操到一半的时候突然醒来,扶着大肚挣扎着要从我身上下去,口中大骂我是个变态。他越要离开,我便偏不让,慌乱地抱着他,越抱越紧,却好像怎么都抱不住他。
我从梦中惊醒,剧烈喘息起来。
“呃,呃,嗬嗯……”我怀里的人儿被我紧紧箍着肚子,已经呼吸困难了。我连忙松开手臂,发现他的状态很差。他浑身几乎湿透,擦干的头发湿哒哒地贴在额角,还有冷汗在不断渗出。他的身上很烫,肚子更是。天光已经大亮,他的宫缩还没有停止,依旧紧绷绷地往下扯着腹部。我转过他的身子,他面色是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干裂,不自觉地呻吟着。
体位突然的变换令他感到痛楚,他像是还在生产一样挺着肚皮,腰下几乎悬空。
腿间夹着的枕芯已经湿透,晕开了粉色的一团。
仰躺的姿势使他腹部的情况一目了然,上腹趋于平坦,下腹却不自然地鼓胀着,像有一团硬物卡在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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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那嫩滑的肌肤上稍微拢了拢,确实是一个饱满的弧度,压之有异物感。
不知道是不是被我这一按引发了宫缩,他的小腹剧烈抽动收缩,竟是显出一个胎儿蜷缩在其内的形状。
里面还有一个孩子,羊水却已经流尽了。
林致也察觉到不适,皱着眉去摸自己的肚子。我怕他摸到胎身害怕,用手垫了垫。
没了羊水的润滑,胎儿又横卧腹中,产夫更是昏迷不醒,这个孩子究竟要怎么生?
我不确定灌肠有没有用,但总不能让他干生。于是把他抱进了浴室,拆下了蓬头。
在林致松软的后穴搅了搅,我慢慢将管子探了进去。
可胎儿横亘在出口,根本没有缝隙能让水注入。更多的水从穴口又喷了出来。
“林致,林致?”我不知道胎儿在没有羊水的胞宫里还能存活多久,只知道林致若是生不下这个孩子,多半就要大着肚子断气儿了。
我只得托住他垂坠的下腹,将胎儿一点点往上推。他的肚子硬邦邦的,胎身也干涩得很,他身体因为剧痛在无意识地抖动。我将鸡巴搓硬,插进他的穴口一起往上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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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后仰倒在浴缸壁上,下体被我顶得一颤一颤的,软塌塌的阴茎都跟着甩动起来。
仰倒的姿势让他腹部的形状更加清晰,胎儿以背部卡在耻骨联合处,除非是人为正胎,否则绝无顺产的可能。
“嗯,嗯,嗯呃……”随着我的耸动,他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产口不断吞吃着我的阴茎,拍打在我的小腹上。
我两手卡住胎身,一寸一寸地向上捋,反复多次,胎儿的位置终于有了松动,他的产道也完全通畅了。
温水缓慢地注入他干瘪又坚硬的肚腹,我借着水流晃动着他的肚子,希望孩子能够在里面旋过身子。
子宫重新膨大的不适感还是逼醒了林致。他身上还发着热,没什么力气地干呕,惊恐地摸着自己圆润的肚子,“我呃,我还没生吗?”
“生了,生了。这里面还有一个,只是羊水不太够了。”我手下不停地按着他的肚子,胎儿在充水的胞宫里变得很滑,有些难以掌控,我不得不按得很深,刚注入的水如泉涌一般喷出。
“呃,呃啊,别推呃,肚子疼!”他还不知道自己胎位不正,挣扎着要爬出浴缸,被我掐着腰捞回来。他跌回浴缸,又呛了两口水,撕心裂肺地咳起来,身下突然涌出一股暗红色的液体,散在浴缸中渐渐转为淡粉色。
他的身下在断续出血,肚子变得水囊囊的,几乎连宫缩都慢慢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