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硬，恨不能立刻插进小余这张漂亮的小嘴里头，堵住他的哭声，“别哭了，再哭我操死你。”

这话管用，小余抽抽噎噎收了声，控诉地瞪着应成济。

“疼得厉害吗，产婆一会儿就来。”应成济探进潮乎乎的被褥，摸了摸小余的肚子，宫缩这会儿歇了，软囊囊的，他没忍住往下捋了几下。

“嘶呃，别弄，憋得慌……”小余刚恢复知觉的腿不自觉地向外撇开，又难受地并合起来。

“捋一捋才能下来。”应成济对他这肚子爱不释手，刚才冰冰凉的好摸，现在热气腾腾更好摸了，能搓出一层汗珠。

“唔，来了嗯——”胞宫缩紧往下拉扯，小余扬起脆弱的脖颈，嗯声往下用劲儿，应成济就在他肚子上推推按按，帮着孩子往下走。

只是孩子明明是被推挤下来，等到停了用力，又惯性似的缩回了原先的位置。

“呀啊！痛！”小余疼得身子弹了起来，两条白腿又砸回床上。

“生孩子都是这样，你这双胞胎没那么大，说不定还好生。”应成济其实没给人接过生，只是些纸上功夫，将小余的屁股从被子里头巴拉出来，捧在手里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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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瓣臀还残留着被撞击的红晕，中间穴口也是红彤彤的，一收一缩往外挤着羊水。下腹和会阴处膨得厉害，孩子就挤在那儿了。

就是小余这腰又紧又窄，怕是在骨头那卡住了。

应成济按住小余耻骨两侧，小余果然痛得痉挛，“别弄呃……憋啊——”

“揉开就好了，你这骨头太紧了。”应成济以为自己是在帮他开骨，却没想到自己回回都压到小余的膀胱。小小的水泡本来就被胎儿挤压，这回又被外力揉弄，小余不住挺肚缩肚，躲避着那双手。

应成济只当他是怕疼，揉得更起劲了。

“憋嗯……要尿……”小余双眼憋得翻白，细弱的腰一挺一挺，打着尿摆子。

“别什么？不揉开生不下来——”应成济话还没说完，眼前那粉白的阴茎便抖了几抖，喷出滚烫的尿液。

产夫双手抓住床单，尿了自己一肚皮。

应成济这才知道，自己是按到他尿泡了。

好在有小余这大肚子挡着，没喷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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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应成济给他擦完身上，小余已经筋疲力尽，软在被窝里一动不动。

肚子几经发硬又恢复柔软，他也只是身子抽两下，哼唧几声便没了下文。

应成济见他不生，只得先拿帕子给他堵住穴口，以防胎水流尽。

随即占便宜似的钻进了小余的被窝，从背后环住他那颗大肚子一块躺着，等子丰请的产婆来。

迷迷糊糊睡着，小余觉得自己身上忽冷忽热，一阵如坠冰窟，一阵有如火烧，下体满满当当堵着，堵得他心里发慌。

他难受得挪了挪身子，身后的人有上赶着贴过来，紧紧箍在他肚脐上，“嘶嗯，放手，好痛，快放开我！”

小余急急喘着，不一会便恢复了神志，只是浑身酸软，用不上力气。

帕子还在他下体堵着，产道有些干涩，粗糙的布料磨得他难受。

“小余，你怎么了？”应成济被搡了一把，蒙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小余还在生孩子。

撑起身子一看，小余身上烫得像火炉，脸色病态地潮红，“怎么还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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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成济把小余从床上扶起来靠着，翻箱倒柜找到退烧药，就着凉水给他喂了进去。

只是这水都凉了，子丰怎么还没把产婆请回来？

应成济看着软在床头的小余，他的肚子还是那样大，圆溜溜一个挺在身前，孩子下头堵着，就是不出来。

手探进被子里，湿乎乎的全是汗，肚子还一阵阵硬着，力度已经不如从前。

不能再等了。

“小余，肚子再硬了，就用力吧，我帮着你生。”应成济掀开被子，在小余肚皮上找了找位置，最后交叠放在腹顶，“我数一二三，一块往下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