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成济停下来，时间已经不知过了多久。

小余的甬道已经黏腻不堪，胎水混杂着滴滴点点的白液，从两人相交之处溢出。他被操得神志不清，半分力气都没了。

应成济见他状态不对，眼神涣散，浑身不自然地抽搐，从肚子到腿脚都冰凉一片，想来是给人冻着了。

他赶忙将人放了下来，搂住他僵硬的腰按压活血，在他肚腹上打圈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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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余，小余！”应成济贴了贴他的脸颊，已经感觉不出什么温度，只听到他上牙碰下牙不住打颤，“你醒醒，你要生了！”

小余浑浑噩噩听着要生，便僵硬地挺了两下肚子，可潜意识还是觉得靠自己本就生不下来，再说两腿已经冻僵了，没有支撑的力气。

应成济连声叫了一会儿，没有得到回应，便知道事情不妙，将子丰叫过来开车去医院。

子丰上了车，才见到小余裸着下半身，软塌塌地在应成济怀里窝着，眼睫上的湿气都快要凝结成晶。

那一瞬间，他确实想过要送小余去医院。

他们合力将湿透的棉裤又套回小余身上，高腰的棉裤不用系上带子，就已经紧紧箍在他下腹，只可惜他的小穴里还是半分没有孩子的影子。

子丰在冰天雪地里开着车，在后视镜看着应成济在小余手上肚上揉搓回温，心里又渐渐有了别的想法。

送去医院，得花多少钱呢，万一中途小余醒了，再说出实情引来警察可怎么办。

再说人都这样了，送了医院也不一定能活，到时候别赔了夫人又折兵，人没了钱也没了。

应成济口中叫着小余的名字，手里则是四处刺激着小余的身体，从掐人中到捏乳头，最后摸到他软趴趴的阴茎时，才终于得到一点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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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呃……冷……”小余一张小脸冻得苍白，嘴唇直哆嗦。

应成济知道是自己刚刚把人光着身子晾了太久，心里也愧疚不已，只能更卖力地撸动他的阴茎，保持他的意识，“马上到医院了，很快就不冷了。”

他摸到小余鼓胀的小腹，那里硬邦邦地堵着一个胎头，稍微碰碰小余都疼得皱眉。

孩子就要出来了。

应成济没想到车会“坏”在半路上。

他看着子丰不那么自然的脸色，一瞬间明白了什么，“你确定要这样？他可能没力气生下这两个孩子，到时候一尸三命，你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

子丰看着夜色里小余的面庞，弹了弹身上的烟灰，“生不下就不生呗，我找婆子看了，说是怀了两个丫头。”

应成济一阵失语。

最终他们还是紧赶慢赶回了家，抱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双胎产夫。

暖气烧起来起来，室内的温度逐渐回升，可小余的身上还是一片冰凉，连带着肚子都硬邦邦的像是冻住了。

应成济拿枕头垫高了小余的腰，胎水流得慢了些，只是肚子显得更大了。

湿乎乎的棉裤棉袄已经被脱下，露出光滑纤细的一双腿，此时已经冻得青白，微微向两侧歪着。两床被子盖上去，小余还是止不住发抖，昏睡之中一直喊着冷和痛。

应成济用自己的体温暖着他，又捅进他小穴里来回研磨，揉搓他的肚子缓解痉挛，企图将他操醒。

好在子丰烧了一壶热水，灌了两个暖水袋塞进被窝里，小余终于缓过一些，身上有了温度。

只是应成济心里更加沉重，他刚刚摸到小余的胎位，两个娃紧紧靠在一起，卡在肚子里动也不动。

这是要难产啊。

“唔……”小余掀了掀眼皮，下意识摸上自己的肚子——那里还是高高挺着，硬邦邦的没有动静。

下头堵着，坠着，坠得他浑身酸痛想要大哭。

“小余醒了，别再睡了，开始往下用力了。”应成济示意子丰过来把住小余的腿，可小余一见到子丰那张脸，便抗拒地大吼大叫，左翻右滚就是不肯让他碰，脆弱的穴口涌出大量湿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