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甚至有就此凉下去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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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婶老练地在小余肚子上摸了一圈儿，布满老茧的手深深压进小余脆弱的宫腔，她摇着头啧啧出声，“俩娃抱得死紧嘞，水儿都快流光了，难生，难生啊。”

看了看已经昏迷的小余，王婶收了手，转身就要走，“找我没用啦，准备后事吧！”

“唉，您别走啊，”子丰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也没想耽搁，只是偏偏那车真的坏在半路，“您再给看看，这还喘气儿呢！肚子还动呢这！”

应成济和子丰将人拦下求了好久，再三保证救不了不怨她，王婶才终于肯再试一试。

小余被平放在床上，肚子高高隆起，只是因为羊水流失，已经能够看出里头胎儿蜷曲的形状。

王婶将几根长针深深刺进小余的脐周，又在他几处大穴上不住按压，那手法应成济光是看着就觉得疼。

“你看看，这都糟蹋成什么样儿了，里头娃都能看出来了。”

王婶见着小余身上全是难以启齿的爱痕，断定他是个会勾男人的小浪蹄子，翻来覆去地折腾小余，左拧一下右推一把，针都入得老深。

“呃……”昏睡中的小余眉头紧皱，哆嗦着发出几声痛吟，似乎是想要挪挪身子，却被王婶粗鲁地把住腰，动都不给他动，“老实点，还想不想活命了！”

这么揉了有半个小时，小余那死气沉沉的肚子竟然真的抽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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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头紧紧拥抱的胎儿可算松了手，辗转换了姿势。

一碗催产药灌下去，小余胸口起伏，长长哭了一声。

“嘿，成了！”王婶卸了针，打圈往下捋着小余的肚子，“小孩儿醒了就跟着用力，这就要出来了。”

王婶的手法比应成济娴熟太多，小余茫然间觉着自己突然很想排泄，便跟着用了几回力。

一个硕大的圆球就这么往外拱了拱，“呃啊……”

“就这么着，别卸力，能看到头了！”王婶眼疾手快压住小余下腹，不叫胎头回缩，嘴里数着一二三，让小余不得不继续使劲儿。

应成济和子丰看见产程有了进展，也松了一口气。

已经憋得有些青紫的胎头终于露出发顶，在王婶的挤压下渐渐越出越多。

小余这会儿真像案板上的鱼，半死不活地挣扎着，甩动着自己脆弱高挺的肚皮，想要在最后一刻排出肚里满满的鱼卵，“嗬，嗬啊……”

红肿充血的小穴翕张不断，几次吞回那块胎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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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婶见怪不怪，要应成济从他肚脐处压着，果然穴里噗呲一声，终于吐出了整个胎头。

小余下身前所未有的堵着。

他摇着头大声嚎哭，说要缓缓，可王婶丝毫不给他休息的机会，抓着胎儿滑溜溜的脑袋就往外托，还不停戳刺抠挖他的穴。

只见他高高顶起腹部，整个身体都抬上了半空。

他浑身抖如筛糠，抽搐一阵又重重落下，脑袋一歪没了动静。

应成济晃了晃小余，他的身子不自然地软着。他哆嗦着手摸上小余的脖颈，竟是一点搏动都没了，“糟了，他没心跳了！”

应成济赶忙跪坐到小余身旁，给他做起心脏按压，往他嘴里一口一口灌着气，吹得小余单薄的胸膛都跟着鼓起来。

王婶只管托着胎儿的脑袋往外旋，将堵塞已久的胎儿抱了出来，“生了生了，是个姑娘。”

子丰手忙脚乱地接过孩子，去找小余先前准备的襁褓。

而小余嘴唇发绀，明显极度缺氧，肌肉没了收缩，阴茎也跟着流出尿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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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婶看应成济按了一会儿，连连摇头，“不成咯，不成咯。”

失去宫缩的肚腹又软了下来，小小一个挺在身上。

穴口堵着一团胎盘，王婶一边说着晦气一边揉着他肚子往外排。

给死人排胎盘，能不晦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