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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白龙乳尖开始,他便半勃了,现下更是烫硬得难以忍耐。他眼光沉沉地盯着被他舔开了的小口,扶着自己的性器抵在上头,幅度不大地拍打着。白龙配合地摇起了臀,更看得凤凰燥热无比。然,他想要占据的并非只白龙的躯壳。他要白龙从头到尾、自始至终都从属于他。
于是凤凰挽起白龙的膝弯,使他合拢了双腿,将自己的性器夹紧在中间。每一次顶撞,伞端都重重撞在通红的穴眼上,那么重,好似再进一些,就要挤开软肉插入了。白龙被抱住大腿,不停颠簸,束起的长发刮擦着绸被,带动楠木床架发出细弱的吱吱呀呀。凤凰的银发再度落到眼前,同白龙的再难分彼此。
许多年前,遥远得哪怕凤凰都记不清年份,年幼的白龙曾啪啪嗒嗒跑进凤族书房,手足并用地爬上困倦的凤凰的腿。他额上的小小的角戳着凤凰的面颊,侧坐着窝进凤凰怀里,拈起一缕银白发丝,懵懵懂懂地夸他身上香。凤凰托了托他的小屁股,免得小太子摔坏,点着他的鼻尖,说,信知不知晓自己比凤君还香?小白龙摇摇头,说,我只知道我和凤君都是一样的银发!
“那之后重言可还记得?”凤凰一瞬不瞬地凝望着昏睡的白龙,拾起数根光滑长发。白龙的银发到底与他不同,银中染着水色,让人想起辽阔无垠的海洋。凤凰垂着睫毛,一边肏着身下人的腿间,一边将自己的长发与白龙的圈作一只玲珑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最终,凤凰把自己的东西统统射在了白龙赤裸的大腿上。浊白沿着肌理缓缓滴落,两腿夹紧的内侧被磨得酡红。凤凰以双目将此情此景镌刻在心,指尖捏着咒诀,拭净了白龙意识中对今晚的所有印象。他替他更换里衣,扶他躺稳,于白龙眉心轻吻。
一切停当,凤凰轻笑出声,转过头,对窄窄门缝里一双不知偷窥了多久的紫眸子,用食指压着唇瓣“嘘”了一声。
韩信半睡半醒间做了个半睡半醒的梦,梦境飘飘忽忽,细择字句,也形容不出那仿佛随着风与云融化的恍惚。一切抽丝剥茧地褪去,褪干净,鸿蒙之初天地间非黑非白,金与红交织,刺得他不得不拿手背遮挡。那点火光慢慢消散,暗淡了,他睁开双眼,便瞧见一个披着白毛领的长外衫的身影侧侧对着他点烛。白净的指尖陷在光里,模糊了边缘,只轻轻甩动两下,火柴红彤彤的尾部灭了,落进一旁哑灰的盂盅。韩信缓慢地眨了眨眼睛,试着开口,方知喉咙里干得发烫,不由得咳嗽了起来。屋里的另一个人闻声转过身,他离得床榻这般近,近得只需迈两步,便可欠身坐到韩信床沿。随他的动作卷起一阵酒香,韩信以肘撑起自己,宴会上不知节制喝下去的酒在腹中徐徐发酵,晕眩的找不着北的后劲袭上后脑,好似应和着凑近来的李白。韩信想说,不是凤君送我回来的吗,但甫一对上李白深深的几近墨色的紫眸,说出口的话便变了个样儿:“头疼?”
样貌俊美的狐狸低垂着眉眼,与瞳孔同色的长长睫羽歇下来,任凭烛光剪出它们的形状,在末端晕染出颤巍巍的赤金。韩信同他共饮多少回,一搭眼便望清了自己的挚友醉得不轻,连忙伸臂去扶。而李白先他一步,在白龙触碰他以前就势倒了下去,没骨头似的,连带着还半带睡意的韩信压进了被褥。韩信在他朝自己靠过来时便张开双臂搂住了他,小心地护着,无来由的,连小臂在木床边上磕了一下都无甚知觉。经由薄薄罗帐筛分的烛光映在李白绸缎一般的长发之上,隐隐地流着光,一侧毛茸茸的狐耳轻颤,惹得韩信偏头躲避。李白侧身趴在韩信胸前,稍稍撑着床板起身,发丝瀑布一般流泻下来,他低头凝望身下人的眼睛,而白龙几乎在对上的瞬间便沉溺在了他深邃的瞳仁里。狐狸就是狐狸,无意的举动都美化成了撩拨,韩信勉力错开目光,帐内素锦在未完全合拢的窗缝间透入的微风中晃动,他听见李白打了一个小小的酒嗝。
“头疼。”他重复着韩信的问询,尾音摁平,低下去,莫名带了些委屈的意思。
在外桀骜不驯爽快果断的白龙无法漠视好友的示弱。他“嗯”了一声,便抬起手,拨开李白垂落下来的长发,微凉的指腹抵住他的太阳穴,认认真真地按紧打着圈揉动。他并不常为他人做这种事,因而每一次揉搓都聚着十二分的专注,眉心浅浅的皱了起来:“你姑且在此处休息一会儿,我去外边看看,向凤君道谢。”
话音刚落,李白撑在他腰间的双手忽然收紧。他不悦的情绪太明显,韩信上一回见他这般还是因修炼出了岔子不得不戒酒三月的时候。狐狸垂眸望着他,问道:“他如此欺辱你,你还要向他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