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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龙凤(4/5)

中间。

“醉或不醉,一试便知。”

眼下是怎样一般光景,韩信自己也说不清了。他心知他应当拒绝,应当反抗,而在这短短几个呼吸间,他除了李白什么都想不起。他嗅到他身上的酒气,实在稀奇,较之开坛之初竟还要醇香几分,仿似李白便是那酒本身。韩信饮得醉了,脱了力,铺天盖地的受着李白的压迫李白的亲吻,才觉原来从前同李白纵情地喝酒,旁观着他与楚腰纤细的美人们调情,自己一直在暗暗地妒忌着。此刻的韩信分不清那仅仅是对好友多余的占有欲亦或早已变了质,他想问,你把我误认作谁了,但何必问。问出口两个人都失了余地,倒不如藏在喉头,和涎水一道吞咽下去。不知何时起他已搂住了李白的脖颈,上身微微地屈起,迎合游移于薄薄衣衫之下的触摸。那本应陌生,韩信却发觉陌生的只是这掌心的温度与手法:他也曾被另一双轻柔得多的手抚摸,从头到脚,隐秘的快感催得他不住颤抖,只能倒进冰冷丝滑的绸被里予取予求。白龙被自己怪异的联想吓住了,然而衣下的触摸还滚烫,烫酥了他的身子,从细细的凸出的肩胛骨抚下来,按住了他的腰。韩信轻叹一声,李白将他整个揽住,此刻他已是双腿分开半坐在好友腿上,隔着数层繁复的衣物,狐狸一下下地往他腿间顶撞,撞得他心神不定头晕目眩。

李白仰头与他唇齿相接,他于这其中不断下坠,空白的记忆得以马马虎虎的填补,韩信只得握住李白的肩,权当倚靠。唇分之际,他还意犹未尽地追着李白探了探颈,直至对上他含着嘲讽的眼睛,才骤然惊醒。他惊异于自己贪得无厌的唇舌,那般熟练地追逐餍足,好似早已做过千千万万遍。韩信迟疑,没有错过李白的冷哼。多年挚友眉头紧皱,面若冰霜,嘴角撇作厌恶的弧度:“你生性便这般浪荡吗,重言?”

“不……”韩信下意识地反驳,在他变得迟钝的大脑逐字读懂李白的话以前。狐狸显然并不相信,他的应答是一拉解了韩信的腰封,雪白里衣的两襟旋即松塌。白龙跪坐的姿势极便利,简直是将自己全然不设防地送到了狐狸面前,只稍稍一动,李白的右手已滑入衣摆,指尖顺着他的腰腹攀上。韩信一颤,心里想着要躲,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上去,又引得李白一阵讥讽意味十足的嗤笑。他的感知内是一团浆糊,从前未曾细加思索过的细节数倍地变清楚:个别格外疲倦的清晨、后腰浅浅的指痕、一碰就疼的下唇。在他的迷茫与心惊中李白扣住了他的腰,只消往上一顶,韩信已失了重心,低呼一声,急忙撑住了李白的肩膀。里衣一侧在动作间贴着肩头滑落,在弓曲的臂弯里堆出褶皱,李白的狐耳撩得韩信脸颊发痒,而他恨恨咬在韩信肩上的力度又疼得尖锐难忍。韩信一时间以为李白要生生咬下一块皮肉来,他不怕疼,他只怕这疼是李白恶意赋予的,不同于以往任何比武切磋,李白是在发怒,是在施与惩罚。韩信不由自主地抵着李白推拒,然而这只狐狸执拗得可怕,哪怕他讨饶地唤了他的名字认了疼,依旧埋首于他颈间发狠地虐待那一小片脆弱的皮肤。韩信只觉自己疼得没有缘由,疼得冤枉,却无法下同样的狠手击开好友,心底也含了气,又气又委屈,鼻尖发红。他靠在狐狸怀里不经意地抬头,床帷上小巧玲珑的暖玉佩坠在浅色丝穗之间,静静审视着这一方窄窄床榻里正发生的情事。韩信心头一颤,这玉佩真像极了它的前主人,他还记得凤君将它放进自己当时尚且稚嫩的掌心时的情景。漂亮的凤凰低眉敛容,指尖轻擦过白龙的手指,他说,愿重言顺顺遂遂。

李白终于松了口。尖利的齿尖从血肉之中抽出时韩信还痉挛了一下,血线没入半合的衣裳里,洇出两点淡红。韩信望进李白带着血丝的眼睛里,这人醉得神魂颠倒,眼波流转间却依旧摄人心魄,狐狸,狐狸。从白龙第一次牵着母亲的手走进青丘学堂,看见众星捧月一般坐在窗台上咬着竹叶与周围人谈天说地的李白;从白龙抱着书卷路过一株李子树被果实砸中,抬头一看李白正扶着树干朝他笑,这般那般,他们竟已相识五百年有余,对彼此的喜怒哀乐了然于心。李白的怒意都源自于他对韩信的在乎,既然如此,他还能如何责怪他呢?

韩信主动地吻上去,他懒于追究这吻背后潜藏着怎么样的意思,他只对自己的渴求诚实。李白未料到他会毫无芥蒂地重新沉溺,然他往常风流的性子使他轻轻松松便接了韩信的攻势,剥去韩信搭在肩头的里衣,白棉绸布温顺地滑落,挂在肘间,露出半边瘦削的背。韩信忘情地捧着他的脸颊,一头银发散在背上肩上,又被拨开,微微的瘙痒惹得他扭了扭身,引来一记落在臀尖的抽打。他低吟了一声,被李白咬住舌,细细的痛楚蔓延开来,他感觉到那只游弋于光裸的脊背的手滑进了自己的亵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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