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怒极，却是笑了。白龙并非是第一次拒绝回应他的意，更非第一次喊这个煞风景的名字。无妨，他多的是时间，终有一日，能让白龙改去这个坏习惯。正如白龙也曾对重言二字生疏难辨。龙族与人族迥异，后者立字之日便是成年之时，然龙族百载立字，取顺遂之意，着少年人快些宗族事务。

他对白龙上的每一都耐心至极。了些许时间抚小白龙，对情事无比陌生的不多时便了，的且白，凤凰明晰那是白龙的初。他慢悠悠地拭净了白皙指间的属于白龙的，一向云淡风轻的面亦不由自主地了层浅浅的红。

凤凰稍稍下移，嘴从脖颈到锁骨窝，而后脆用温的面自下而上过，激得白龙眉皱，仿佛上就要醒来了。凤凰捂住他的睛，活了数千年的散仙识得多少七八糟的小法术，织梦也不过是其中微不足的一支。须臾，白龙的呼便重归绵长，没要将人溺亡的黑甜梦乡之中。

凤凰却越瞧越喜。此时，此地，他从小带大的白龙对他全心地敞开，无声地递上他的酬谢礼。他的肤燥温，睫羽安安静静铺于底，瘦削却不孱弱的躯微微陷蚕丝绸被中，迎着烛光，也迎着凤凰的审视。最终凤凰半跪床前的姿势几乎称得上虔诚，他沿着白龙的肩颈一啄吻，见小小的在他的下变红变。他将分垂至前的长长发丝拢了收归一侧，下颚与脖颈连接弯曲的一线来。凤凰修长的指尖抵着未经人事的尖轻轻碾压，另一只手还圈住未曾完全苏醒过来的缓缓。

指腹缘细褶皱一寸寸抚摸，白龙的双不住地跌，最后被架到了凤凰两肩，远看仿佛正求不满地夹着凤君的不允许他离开。指尖撤走以后是的侍奉，挑开羞赧的，如俯首开，轻尝其中甜。白龙此刻已是浑俱颤，无意识地扭着腰，若有似无地小声呜咽。发过一次的又立了起来，随他的扭动左右摆。

倘若他蜕去少年的稚气与单薄。凤凰细细抚摸着白龙光的肩。定要让他维持着如今这般模样，双分开仰坐在自己腹下，一边他，一边看挂在臂弯的里衣被撞得不断晃动。白龙会缩着双肩塌着腰被他，拿鲜通红的尖讨好地舐他的耳廓。

凤凰站直，终究解了自己的腰封。从

他住白龙实的肌，迫使那被他得鼓翘起来的又往上了，可怜兮兮。白龙皱起了鼻，显然被闹得不舒服了。凤凰亲了亲他的下，随后以尖着小小的圆端动。豆一般大小，些许酒味，些许汗气，被一并卷走，答答的。凤凰一会儿拿尖，一会儿又纳中轻，磨得它又红又，从小指尾大小的一粒变成了烂熟的果实。白龙咙里发呜呜的声响，似哭非哭，凤凰低一看，底下那儿已经颤巍巍地立起来了。

到都是那挨千刀的狐狸。凤凰就着这个姿势，敛容凝视着白龙红嘟嘟的脸。他天青月的瞳仁极近于鸦黑，一动不动，倘若有另些凤族族人在场，定要吓得动弹不得：那分明是他暴怒以前的征兆。

“重言，重言。”他的嘴着白龙的颈侧，轻声问，“你何时才能长大？”

略微糙的衣襟碰到的尖，白龙还往后缩了缩，又被凤凰扣着腰拉了回来。他的腰细得不可思议，或许有还未完全长成的缘由。隔着衣裳，凤凰能够清楚摸到两个凹陷的腰窝，简直是生来让人握住腰的。里衣褪至肩下，凤凰双臂撑着床榻，贴近了白龙的脖颈，了一气。

龙族重，哪怕未到全然成熟的年龄，躯壳却遵循本有了反应。白龙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句什么，凤凰凑近去听，却是：“狐狸……再来……”

龙族的香绝称不上好闻，小白龙的偏偏与他的族人截然不相同。凤凰无法指认确切的形容，他只知那气味令他迷醉，令他辗转反侧，令他每每见着对他笑的白龙便心如擂鼓。

他的目光落在白龙微微两分的双上。他日思夜想之，正藏在那笔直致的两之间。凤凰握住白龙的脚腕，折起，后的绵绵搭拉下来，却遮不住不见光的雪白间的孔。睡梦中的白龙对隐秘完完全全暴于他人下浑然不知，甚或说他对床笫之事一知半解，压儿不知自己间隐藏着这么一极乐桃源。小嘴儿受两大开的姿势的原因启开了细细小小的隙，周边生着淡淡稀疏的发，凤凰以两指撑开，里边红的还在轻轻颤抖。那么生涩，除凤凰以外还无人造访过。

端详了好一会儿，凤凰扶住他的下，接了一个止于面的吻。他酒，更酒味的白龙。凤凰已记不真切自己活过了多少年，遇见白龙以前，所有人都遭了封禁，等候蒙尘、褪、破碎。此后白龙毫无征兆地现，清冷淡漠的凤族族长才惊觉它们从来未曾消失过。捺许久的望泉涌井，接下来的动作几近鲁，与里衣同的亵被扯落，凤凰附上去，握住了绵绵垂在白龙双间颜浅淡的那话儿。他一瞅便知青涩懵懂的小白龙耻于戏此，白龙甚么都净净，他的厢房如此，他本更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