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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亲密地带他回去。
小宝僵硬地摆动双腿,手不知往何处放,紧紧攥在一起,脑中想着师姐往何处去、何时归来,继而回忆起余曲生牵着自己的手走过鹭洲城街道,彼时自己初次踏上母亲曾走过的街道、桥梁,身边的男人俯身指引他的来处,温柔、坚定、强力地握住他的手,好似他的脊梁。
小宝挺直腰杆,暗自下定决心:往后他要成为自己的脊梁,名列《江湖通要》豪侠榜,如此一来,他可同余叔叔一道惩恶扬善,不再是拖累。
一声驴叫惊醒了车上盖帽而睡的脚夫,他睡眼惺忪地从停在客栈后的车上滑下,戴上帽子来遮掩帽下那双打量四周的眼睛。
悦来客栈老板数落他偷懒,那脚夫不恼不怒,赔着笑脸诉说自鹭洲城一路走来的种种艰辛,说着麻利地扛起车上货物往客栈仓库里去。
老板见他相貌端正、身材健壮、手脚利索,却面容苦楚,想来做这脏累营生多年,逐步被磋磨得没了脾气。
这脚夫从鹭洲城日夜不歇地赶来自然风尘仆仆,不知此前是否是马不停蹄地结束了上一单的搬货就赶来自己这。
老板不由心生怜悯,想着此次克扣少些,转念一想这脚夫面生——第一次送货就如此懈怠,万不可纵容,于是他即刻收回了同情心,摆上冷脸。
那脚夫搬货途中不动声色地打量这悦来客栈人员,视线在客栈一位帮工身上稍稍停顿,随后即刻移开,他心里念叨着人找到了,却没有喜悦之情。
此人名为余曲生,伪装为脚夫来往客栈。
余曲生很快看见堂内忙里忙外的李叔:时隔五年有余,这位李家的忠仆面孔发红、少了苦相,体型略显富态,想来生活平安顺意,只是悦来客栈里外都没有见到他牵挂多年的孩子。
余曲生按下心中浮起的焦急,接过小二递来的茶水,一边擦拭汗水,一边跟他打探李叔境况。
索性小二暂时清闲,两人在门口攀谈起来。
小二说:有时见一位劲装女子找李叔,不知两人是什么关系;李叔初来乍到的时候还带着一个孩子,那孩子听他说是找到人家寄宿了,说着小二有感而发寄人篱下的愁苦。
余曲生跟着他感慨了两三句,心中一凛,打算先按兵不动,他又问小二附近山中可有采药的人家,他受人所托需要打探附近的药材采收渠道。
小二想了片刻摇摇头,建议余曲生大可以在客栈来往的人里问问。
余曲生谢过这位热心的小二,两人开始漫无目的地聊天,直至小二被堂内来客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