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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氤氲在颈旁,桃花春色绽在面上,竟是娇艳万分多惹凡尘。本是自己做的局,现在倒情愿自己眼不能视、耳不能听,怕是有十年不曾如此无措,王安石怎忍得了?索性抬手遮住新荆眼眉,只留两瓣叫人爱恨交织的嘴唇在一次次轻咬间愈发红艳。
王雱弄了几下,尝出摆弄人的趣味来,更觉得新荆隐忍却动情的神色与平日里智珠在握事事料敌机先的模样大不相同,正好发挥他素来钻研的精神,一面观察新荆的反应一面调整手上的动作,沿着浮凸的经络细细摩挲,间或照顾两颗宝囊。
“唔……嗯,哈……”新荆昂起头,如搁浅的鱼随着身下的手起伏,被面下两条长腿紧紧绞在一块,王雱只觉得好像有两个小人在心上敲鼓,敲得他热血上涌,奔入百窍。他本不是轻浮浪荡之人,父母伉俪情深,教导他对待感情之事敬之慎之,择一而栖,不可唐突,只是这时情动也顾不得什么了,抓起新荆露在锦被外的小臂咬了一口,直咬到见了血痕才松口。
“呜……”新荆痛得皱眉,像只猫儿寻求抚慰一样扎进王安石怀里,王雱看着新荆对父亲依赖的模样,心头忽而黯然。自然,父亲是盛世之俊彦杰才,如司马君实、苏子瞻者,纵然对父亲的政策多有非议,私下不也曾与父亲把臂同游,更不要说吕章邓蔡,哪个不是视父亲如昊昊之日,争求其光芒,他在其侧,不过是爝火之于日月,滴水之于时雨……
王安石见儿子突然啃了新荆一口又莫名停下动作神色忡怔,猜得出前番是“噬臂而盟”也猜不出后来这又是哪遭,恨不得将新荆往他怀里一塞了事,然而扶起新荆时却听到一声细碎的哽咽,他仔细听了,新荆陷入梦魇一般翻来覆去嚼着几个字,嚼得烂了、透了,食之无味了,还要反反复复记挂着,又不肯大声宣泄,只得克制地喃喃。
他心下一恸,对王雱道:“春宵苦短,何意迟迟?”又道:“他一直挂记着你。”
王雱恍然,凑近些,隐约听见新荆口中逸出的的的确确都是“元泽”二字,顿挫婉转,字字含情,终于信了那句“你是他最爱的人”,惊喜地唤一声父亲,在王安石温柔的目光中伏于人颈间轻咬,手上重新宠幸起被冷落的物什。
他也不是什么自怨自艾之人,面对心上人一时担心自己不够完美是人之常情,跨过这个坎他的动作更加热烈,喉结、耳垂一一流连,手中的肉物也已被抚弄得坚硬无比,黏腻体液弄脏了指缝,成为最好的润滑。
忽然,新荆腰身弹动,猛地向上冲刺,王雱连忙双手握住,十指妥帖地包裹每一处敏感,“啊——呜嗯……”长长的呻吟从唇间泄出,新荆终于摆脱了昏黄的梦,一阵过激的快感毫无预兆地袭击了他。眼前一片黑暗,新荆脑袋发昏,不受控制地腰身一挺,那物狠狠擦过王雱的掌心,精关大开喷了人满手。
哈,哈……新荆喘着气歪倒,那只手掌被移开,脸上凉凉的液体提醒着他方才经历了多么刺激的情事。新荆喘匀了气,也不顾泪眼朦胧,撑起身子回头拽住身后人的衣领,暴怒道:“你活腻了章子——”
新荆:?!
王安石:??????????
王雱:!!
王安石:“章子厚,章惇?”
很好,先记下一笔。
新荆的怒火就像上方谷熊熊燃烧的火焰被一场天降大雨浇得分毫不剩,多出来的那部分沿着脖颈落成满身冷汗。
谁能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新荆颤颤巍巍地开口:“章,章台折尽柳青青?章总爱新觉罗弘历?”
王安石:“……金人?”
新荆:“哈,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我——等等元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