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关系好到叫“玉成”了？王雱立刻张起来，他到现在还没懂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更不敢随便答话，拘谨地偷瞧新荆，瞧他上光洁一片，只是靠在人怀里昏沉，也不知是不是该松一气，心里的很，但什么也比不上这个最要的问题——

王安石摁住他动的双，意外摸到一昂扬。

啊……

“不问问玉成是怎么想的？”

新荆挣扎得更厉害，迷朦之中双手搭在王雱肩上想要推开恼人的蚊蝇，不防被王雱惩戒似的咬了一，又嘬着最尖尖的那一，婉转的顿时逸。

心上人的直球最为致命，王雱忽忽低的理智突然断线，等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跪在新荆边，指尖碰上散下的衣带。

王安石:……

将两朵红樱都磨得起，王雱渐渐有些吃腻，可新荆的上半被亲爹搂在怀里，脑袋靠在锁骨上，他是不好凑上去尝一尝看上去十分糯可欺的的，其他地方诸如腰腹也不知从何下手，颇有些困惑，摸了两把之后大着胆主动昂对上父亲的，一双充满求知的杏无声发问。

那这状况又是怎么的？他爹要当卫宣公、楚平王还是唐明皇？

直跪倒在床边，磕在地上:“大人，儿对玉成之情发自肺腑，还望大人能够成全！”

……不知羞。王安石暗啐，勉不去注意自己发的耳。

王雱眨眨，无师自通摸上人的轻轻捻，新荆逸一声模糊的低。颇为，尖在持续不断的扰下逐渐立，新荆开始微小地挣扎，扭动闪躲，王雱的另一只手不得不握住他锦被下的腰，另一只手继续作，番照顾起两红樱。新荆左躲右躲却始终被框在王安石怀里无法挣脱，神惶急起来，细密的睫在下投浅淡影，忽闪忽闪，轻启，尖就藏在两之中若隐若现。王雱看得面如烧，偷去瞧父亲的神，不想那神是抚的、鼓励的、赞许的，他就忍不住再得过分一，低住一红梅，尖绕着不断，将那里得光潋滟。

王安石心说这也是人生的一课，父亲的……是该教导一番……？

王雱恍惚间听到新荆迷离着对他说:元泽，来摸摸我。

……这个发展怎么跟想象的不一样？就这么轻飘飘的……？王雱一片茫然，却也不知父亲要什么，一时踌躇，心中忐忑。王安石见他愣在原地，手上不满地了，新荆被得呜呜叫，王雱怕他再遭折腾手忙脚脱了靴和外袍，小心翼翼避开两人跪坐在床尾。

王雱闷声:“玉成……玉成可是不舒服？爹爹与儿谈甚久，他一直昏睡不醒……”未尽之意是爹你是不是对人了些什么。

“呜……呜嗯……”

这句话杀伤力太大，以前新荆不是没这么对他说过，可私下对他说与对他父亲说完全是两个层面的两码事，王雱明显觉得自己不住，面臊心慌，脸肯定是红了，不敢又克制不住去瞧，一到新荆和王安石叠的衣袖又被到似的一缩。

儿的心事都写在脸上，那神飘忽，思绪游移，一看就是想到了什么七八糟的事情，王安石暗自着恼这小谤议尊上实在是胆大了，却也没忘了他要什么，继续在王雱底下剥新荆一衣裳，故意得慢条斯理，大有丝剥茧的架势，没两下引得王雱注意过来，一双都睁圆了，愣愣地随着他的指尖落在新荆的肤上。

不想床上的人一声轻笑，王雱诧异抬，王安石嘴角还存着上挑的弧度:“雱儿，上来。”

来摸摸我。

未经人事的年轻受不得王雱生涩却细致的挑逗，偶尔用力一咬得疼了反而给予他更加刺激的验，不自觉地蹭动衾被。

王安石将人翻个面背靠怀里，新荆赤的腹就这样暴在王雱前，他犹嫌不够，握着新荆的手一寸一寸将中衣剥下:“雱儿，来摸摸他。”

喔。王雱在父亲面前脸薄得很，说起私密到事更不免如此，一张脸全然蒙上绯红，手上却是不停，沿着锦被的边缘悄悄，开新荆腰上的绑绳，将半的事团团拢掌心。除开偶尔自渎，王雱这还是第一次也合该是第一次碰另一个男人的私，手没轻没重上下了几，还在调整着，就听新荆呼凌夹杂零星啜泣，那一声一调次次不重，皆是撒一般随时要滴下来，听得自个儿浑发，下悄悄抬起。半靠着充当人垫的王安石亦是躲不过，怀中人灼的吐息一

王安石避重就轻:“……或许只是累了。”又顿了顿，转移话题:“玉成方才还与我说起你。”见儿又张起来盯着被面，眨眨:“说你是他最的人。”

王安石咳一声，微微有些汗，捱着害臊指:“也没甚么特别的，就如你……自渎那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