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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千金身段,与心上人归居田园。
檀父有祖传怪病,年纪轻轻就去了,只剩下女人一人独自拉扯檀益大,在思念中过日子。
檀益听后冷了脸,当天晚上就离开了村子。
女人心甘情愿的孤注一掷,成了什么?
冬天没暖被,夏天无冰水,生病也只能去轻易信任那些不知道从哪传的土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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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益不理解。
可年龄渐长,他终于能体会那种感情。
为爱所拼。
他在年少巅峰时闯荡遍了江湖,依旧没寻到女人。
虫子尾部发着莹莹绿光,彻长随手抓住一只。
檀益将身旁的盒子打开,一堆为了减震用的茶叶中间完好无损地放着几块密封好的桂花糕。
他站起身,手平摊放着那袋桂花糕:“彻长。”
女孩一愣,目光转移到桂花糕。
檀益走近,“伸手。”
彻长呆呆地伸出手。
檀益倾斜掌心,像以往那般,把糕给“递”了过去。
浔阳江头栽种着几颗粗壮的枫树,姜奈愁弯腰俯身,捡了一张硕大的叶片。
渐变色的叶子,最上层是浅黄,最下面是深红色,血的猩红,铺了满地。
粗糙的石头路,踩起来都有着“沙沙”的声音。
江面躺着一轮好大好亮的圆月。
水中月亮随着波流缓缓抽动,靠岸布满落下的枫叶,浮在上面。
“烟波江上使人愁。”⑤
烦躁在这一刻瞬间归位平静。
对面响起刺耳的沙沙声,姜奈愁抬眸望去,是一个穿着白衣的小童。
小童睁得大大的眼珠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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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漫舞,在静寂的夜空,随着满天繁星,和十五月圆的皎月。
小绁羁缓缓走来,此时此刻他无心欣赏良辰美景,肚子那块因饥饿扁了下去,铜板还在自己的小木匣里。
前面一袭白色身影随风晃动。
他太饿了,还迷路了,顾不上那么多,抬步走近那人,面上带着拘谨,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您有吃的吗?”
白衣人转身,男人鼻梁高挺,眼眸深沉。那张脸在见到自己后嘴角荡起微笑,让绁羁第一时间想到“温柔”这个词。
“温柔”这么抒情的词,用在一个男人身上,感觉怪怪的,不大合适。
姜奈愁袋里有块酥饼,桂花味的,他当即解下囊带,掏出酥饼给了绁羁。
小绁羁接过立马开动,姜奈愁没有离开,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吃。
绁羁吃完后,小声道了句谢。
姜奈愁被绁羁盯得笑意更甚了:“怎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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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绁羁摇摇头,表示没事。
树影婆娑与风齐舞,一眼万年,应该就是这么来的吧。
有水,有景,有种奇特的情愫在小不点心中荡漾开,还划着双桨。
这张脸,一记就是十年。
“羁儿!”一阵充满急切的喊声响起,他们一并往后头瞧去。
来者夫人仪态雍容华贵,一瞧便知是哪位大户人家的,她面带急色,尽量不失优雅地朝绁羁走来,伸出手拉起他:“你跑到哪里去了?!”
“娘……”绁羁撇撇嘴,委屈地喊了声“娘”后便一言不发。
夫人捏了捏绁羁的脸蛋,用手指着他道:“下次万万不可再做如此粗莽的事,要是出意外了怎么办?我和你爹找了你寻久,你可把我们给急死了。”
一群奴从不知从哪里出来的,她们见到绁羁脸上瞬间化忧为喜。
“太好了,少爷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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