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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控制眼睛,却控制不了血气上涌。
不知道该是遗憾还是庆幸,张砚按摩完之后就去换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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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聿趴在羊毛毯上,张砚蹲在距离他不到十厘米的位置,不可思议的,他竟然变得平静起来。
主人没有离开,没有消失。就在这,就在他的身边。
后面一整晚的实践中,夏知聿又累又痛。可是他的内心盈满充实,不再胡思乱想,不再漫无目的。唯剩主人,只有命令。
夏知聿想到夏越青和魏谭带着他们这些孩子去溪谷野营时的画面。那是个春天,新绿复苏,野花成片开着,四面八方环绕着俏皮的虫鸣鸟叫声。泥土的醇厚味伴随花香,融入仍然残留着冬的凌冽的风中,柔而轻地拂过他的脸,就像沁凉溪水潺潺经过圆润的鹅卵石,洗涤净一切的灰尘与喧嚣。
此夜的张砚凌冽而又沁凉。
张砚做了个暂停手势,开口道:“好了,结束了。”
夏知聿停下动作,安静地跪坐下去。
张砚口中的结束不代表实践结束,壁灯关闭才是实践的结束。这个结束,也许是惩罚的开始。
夏知聿还记得擅自关上张砚笔记本的事情。多么的胆大妄为啊。
张砚只扇了他一巴掌,这样的惩罚还是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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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接下来应该是很严重的惩罚吧。
夏知聿想,犯错就要挨打,这天经地义。
张砚勾勾手,“过来,靠近一点。”
夏知聿来到张砚很近的地方,浑身紧绷,他怕突然落下来的巴掌。
不过张砚没有这样做。
“深蹲时主人没有在,但是听得见。你的声音响亮清晰,你的倒数准确无误,即使没有完整看到,但主人相信你,在倒数的所有时间里,你都没有放弃,对吗?”
夏知聿震惊地看向张砚,突然委屈起来。
他抬手抱上张砚大腿,不断点头,“嗯嗯,小狗数完了,全部数完才休息的。”
张砚轻轻摸着夏知聿的头顶,“嗯,主人知道,主人相信小狗。”
夏知聿今天晚上一直没有在张砚面前掉过眼泪,可是此时此刻,他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唰得流下来,好像根本用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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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砚松开夏知聿紧紧抱着他的双手,盘腿坐下,夏知聿见状便直接埋进张砚怀里,紧紧搂住张砚的背,眼泪全蹭在张砚的衣服上。
张砚不在意,回抱住夏知聿,声音温柔得,像是哄睡孩子的父母。
“主人知道小狗乖,今天晚上小狗除了关电脑,其他都很听话,主人都看在眼里,所以今天的错误就只有那一巴掌的惩罚。主人打得重,小狗记住教训没有?”
夏知聿不住地点头,恳求道:“小狗错了,小狗不会再这样做了,对不起主人,主人不要不理小狗,小狗宁愿接受惩罚,也不要主人冷落小狗,好不好?求求主人了,不要不理小狗。”
张砚听着夏知聿翻来覆去的恳求道歉,嘴角勾勒出笑意,“还记得主人说过的‘等待也是实践的一部分’吗?”
“小狗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