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指腹轻轻地画着圈。

“林小野。”

程述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林小野吓了一跳，赶紧收回作乱的手，老老实实地继续按摩。他可不想惹恼这位大少爷。

房间里一时间只有林小野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手指按压在布料上的细微摩擦声。气氛安静得有些过分，反而让林小野更加紧张。他几次想借着调整按压姿势的机会，把脸凑近程述的脸颊，制造一点“意外”的亲密接触，但程述就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总能在关键时刻微微偏一下头，或者用手臂挡住，让林小野的企图一次次落空。

林小野有些气馁，看来靠这种小伎俩是行不通了。

就在林小野胡思乱想的时候，程述忽然开口了。

“手法不错，看来系统给你的‘附加技能’还挺实用。”

1

程述的声音带着笑意，仿佛什么都知道。

林小野的手猛地一僵，差点直接按到程述的脊椎骨上。他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人当场抓住了小辫子。

这家伙！他果然什么都知道！那之前那些小动作，他肯定也都看在眼里了！

林小野又羞又窘，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程述似乎感受到了林小野的窘迫，终于慢悠悠地从榻榻米上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

“好了，辛苦了。作为回报，一起去泡个汤吧。这个房间的私汤看起来还不错。”

程述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但林小野总觉得他的眼神里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

泡私汤？林小野的心跳漏了一拍。这……这可是绝佳的机会啊！孤男寡男，赤诚相见……呸呸呸，想什么呢。

“好……好啊。”

林小野故作镇定地答应下来，努力压下心里的胡思乱想。

1

两人各自从行李中拿出浴衣和毛巾。程述的动作依旧从容不迫，而林小野则有些手忙脚乱，差点把浴衣的带子系成死结。

当两人都换好浴衣，面对面站着的时候，气氛变得有些微妙的尴尬和难以言喻的期待。程述的浴衣是深蓝色的，衬得他愈发挺拔清俊。林小野的则是浅灰色的，显得有些……嗯，普通。

程述率先拉开通往露台的玻璃门，走了出去。林小野深吸一口气，也跟了上去。

露天的私汤温泉池不大，水面上升腾着袅袅的白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气味和湿润的草木清香。池边的岩石上，还放着一个小小的木桶和木勺。

程述解开浴衣的带子，随手搭在旁边的竹制晾衣架上，然后便赤着身体跨入了温泉池。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住他的身体，让他舒服地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林小野看着程述宽阔的脊背和水面下若隐若现的修长双腿，感觉自己的脸又开始发烫了。他也学着程述的样子，解开浴衣，有些局促地跨进池子里。

泉水的温度恰到好处，瞬间驱散了旅途的疲惫。林小野找了个离程述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将身体浸泡在水中，只露出一个脑袋。

水汽氤氲，模糊了彼此的视线，却也让气氛变得更加暧昧。

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只有细微的水流声在耳边回响。

林小野偷偷打量着程述。程述靠在池壁上，闭着眼睛，神情放松。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滴在他线条优美的锁骨上，然后没入水中。他的头发被水汽打湿，几缕不听话地垂在额前，少了几分平时的清冷，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

1

林小野看得有些入神，连程述什么时候睁开眼睛看向他都没注意到。

“在看什么？”

程述的声音在水雾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林小野猛地回过神，像是做坏事被当场抓住的小孩，慌忙移开视线，结结巴巴地回答。

“没……没看什么。就是觉得，这里的风景挺好的。”

程述轻笑了一声，没有戳穿他的小谎言。

过了一会儿，程述忽然开口，语气听起来很随意，像是在闲聊。

“小野，你知道泡温泉前，为了更好地吸收泉质，身体需要彻底清洁吗？”

林小野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