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里蹦出来一样。

这种事情……他以前只在某些不可言说的网站上看到过。没想到，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而且对象还是程述。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程述那坦然而温柔的目光，林小野内心的抗拒和羞耻感，似乎正在一点点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好奇和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隐秘的期待。

如果对象是程述的话……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林小野咬了咬下唇，在程述的注视下，小声地，几乎微不可闻地“嗯”了一下，算是同意了。

程述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有些不真切，却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他伸手，隔着水波，轻轻揉了揉林小野湿漉漉的头发。

“乖。”

林小野小小的应允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在程述的心湖中漾开一圈圈温柔的涟漪。程述的笑容更深了些，他对待这件事的态度，仿佛是在引导林小野品尝一道从未尝试过的精致甜点，充满了耐心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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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先从池子里出来，在旁边准备一下会更方便。”

程述的声音很轻，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林小野红着脸，点了点头，有些手脚发软地跟着程述爬出了温泉池。初春的傍晚，空气中还带着一丝凉意，刚离开温热的泉水，林小野不由得打了个寒噤。程述眼疾手快地拿起一条干净柔软的大浴巾，轻轻披在了林小野的肩上，替他擦拭着身上的水珠。

“别着凉了。”

程述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林小野的耳垂，带起一阵细小的电流。

林小野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着了火一般，从里到外都烫得厉害。

程述让林小野侧躺在温泉池边预先铺好的另一条干燥浴巾上，双腿微微蜷起，膝盖并拢，这是一个既放松又能保护隐私的姿势。林小野有些不自在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僵硬。

程述则半跪在林小野的身后，开始有条不紊地准备灌肠套装。他先用温泉水将软袋和软管仔细地冲洗了一遍，然后从带来的保温杯里倒出一些温度适宜的温水，注入到软袋中。他甚至还用手背试了试水温，确保不会太烫或太凉。

“好了，小野，水温刚刚好，和你的体温差不多。别紧张，放松身体，像在泡温泉一样。”

程述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是有安抚人心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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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但心脏依旧不争气地怦怦直跳。他能感觉到程述温热的呼吸轻轻喷洒在他的后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程述拧开一小管医用润滑剂，挤出一些晶莹剔透的凝胶在自己的指尖，然后轻轻地、带着试探性地，拨开林小野臀瓣间那道隐秘的缝隙。

当程述微凉的指尖触碰到那娇嫩的穴口时，林小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唔……”

“别怕，小野。只是润滑一下，待会儿进去的时候就不会不舒服了。”

程述的声音带着安抚，他的手指非常温柔，只是在穴口的周围轻轻涂抹着润滑剂，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林小野能感觉到那冰凉滑腻的润滑剂被一点点推进那紧闭的入口，带来一种奇异的、难以言喻的感觉。他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只能将脸埋在身下的浴巾里，不敢去看程述的表情。

程述做足了前戏，确认林小野的身体已经稍微放松了一些，才拿起灌肠器的细长软管，将圆润光滑的头部对准了那处已经泛着水光的入口。

“我要进去了，小野。可能会有一点点异物感，你尽量放松，深呼吸。”

程述的声音近在耳边。

林小野紧张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

下一秒，他感觉到一个微凉的、光滑的物体轻轻地抵住了他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一点一点地，滑入了他的身体。

“啊……”

林小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本能地想要收紧，但程述却在他开口之前，就预判般地用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他的腰，阻止了他的动作。

“乖，别动。放松，小野，已经进去了。”

程述的声音带着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