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述特意在“林小?”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带着一拖长的尾音，听得林小野耳发麻。

林小野一气，走到程述边跪坐下来。看着程述宽阔的脊背和微微起伏的肩胛骨，他觉自己的手心都开始冒汗了。

“嗯……舒服……”

他故意在程述的腰窝多停留了几秒

程述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从下闷闷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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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有累了。那就麻烦你了，林小?。”

林小野有气无力地问，已经好了接受“惩罚”的准备。只要别太过分，比如让他当众表白什么的，他大概都能接受。

程述把房卡放在玄关的柜上，淡淡地扫了一有些兴奋的林小野。

“我的要求很简单。”

林小野认命地一手拖着自己的小行李箱，另一只手则提着程述那个看起来就分量不轻的黑双肩包，跟在程述后，穿过铺着鹅卵石的小径，来到他们预订的房间。

林小野赶摇，生怕程述改提什么更让他难以招架的要求。就吧，总比完不成系统任务要好。说不定，的时候还能找到机会呢？

林小野站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程述的要求是“帮我把行李拿到房间”，这个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是……。

林小野小声地征求意见。

温泉旅馆，快到吧。林小野在心里默默祈祷着。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既期待着可能发生的亲密接，又对那个终极任务到无比忐忑。

“往……往下一……对，就是那里……”

程述的语气带着一丝轻描淡写的威胁。

“嗯，我输了。你说吧，什么要求？”

“先把行李放好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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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野忍不住发一声小小的惊叹，暂时把脑里的任务和烦恼抛到了一边。

房间是传统的和式间，拉开纸质的移门，是铺着榻榻米的卧室，矮几上放着致的茶。再往里，是一扇通往台的玻璃门，推开门，一个小巧的、用天然岩石砌成的天温泉池便映帘，池边还缀着几丛翠竹，意境十足。

程述适时地开指导，引导着林小野的手指从肩膀慢慢向背，再到腰侧。

程述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林小野因为他的靠近而变得有些不自在的表情。

“那个……程述，你现在要吗？”

程述很自然地在榻榻米上趴了下来，双手叠放在额前，动作畅，仿佛已经习惯了接受这样的服务。他穿着的白T恤因为趴下的动作，向上提拉了一些，一小截劲瘦的腰，肤是健康的。

程述看着林小野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心情大好。

直起，看着林小野沮丧的样，底的笑意更了。

程述的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古朴雅致的温泉旅馆终于现在视野中，青瓦木梁，回廊曲折，透着一宁静的和风韵味。

“帮我放松一下。坐了这么久的车，肩膀有僵。”

“没，没有。愿意，当然愿意。”

“看来是你输了，林小野。”

程述像是才想起这件事，转过看向他，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林小野的手指碰到程述腰的时候，明显觉到程述的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虽然很轻微。原来学神也有怕的地方啊，林小野心里升起一丝小小的得意。

这家伙，还真是会享受。林小野在心里默默吐槽，手上的动作却不敢怠慢。

“放松，林小野。你这样，像是要给我上刑。”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以这姿态面对程述的。

车窗外，山青翠，天空湛蓝。

程述缓步走到林小野面前，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带着一特有的磁，像是在分享什么秘密。

程述解开背包的拉链，从里面拿几件换洗衣和洗漱用品，动作不不慢，条理清晰。

林小野的脸颊又是一。他努力回忆着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的手法，开始有些笨拙地程述的肩膀。

林小野这才想起自己还是个“苦力”，连忙把程述的背包放在榻榻米旁边的行李架上，又把自己的箱推到角落。

“怎么？不愿意？”

林小野愣住了。这个要求，听起来确实不过分，甚至还有些贴。可是，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程述说这话时的神，似乎意有所指，带着某不怀好意的调侃。

程述的肩膀很结实，但并不显得过分壮，肌线条畅而富有弹。林小野的手指慢慢地找到了觉，力也逐渐变得均匀起来。

“哇，这个房间好。”

士再次启程，朝着目的地温泉旅馆驶去。

程述发了一声带着满足意味的轻哼，让林小野的动作微微一顿。

“到了旅馆，帮我把行李拿到房间。然后……”

林小野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某些不太健康的画面。

林小野耷拉着脑袋，像只斗败的小公。

林小野偷偷看了一旁闭目养神的程述，光柔和地勾勒他英俊的侧脸廓。林小野的心里像是揣了一只小兔，七上八下的。他摸了摸自己还有些发的嘴，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汽甜味，和另一难以言喻的、属于程述的淡淡气息。

林小野有些不自在地开问，声音小得像蚊哼哼。

程述从鼻腔里发一声慵懒的回应。

程述捡起地上的弹珠，在手里抛了抛。光下，他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非常好看。

林小野伸手，轻轻地放在程述的肩膀上。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他能觉到程述肌肤的温度和肌的纹理。他的手指有些僵，不知该从何下手。

“那个……我开始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