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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什么奖励?”
谢秋池其实觉得自己今天表现依然差劲,没想到还有奖励,想了会儿才斟酌道:“贱狗能要主人换下来的衣服吗?洗干净还给主人。”
穆柘把放在一边打算洗的衣服扔给他:“今天不准射。”
“是,主人。”
性器硬得难受,但谢秋池抱着穆柘的衣服,偷偷闻了几口,还是露出个笑来。
“好闻吗?”穆柘瞥见他的动作,打趣道。
“好闻,主人的味道最好闻。”
“我发觉你一犯了什么错,就会溜须拍马了,平时屁都放不出来一个。”穆柘道。
“贱狗说的是实话。”谢秋池低声道。
穆柘笑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谢秋池最近说话为什么这么好听——自从上次他叫他放开点之后,谢秋池就认认真真学了怎么放开,至少话比从前多了,不但问什么答什么,还会学着补充。
他见多了随意敷衍主人的奴,像谢秋池这样不管说什么都会真正去落实的,别说奴了,在哪里都难得见。
虽然这段关系不知道能保持多久,但穆柘还是很希望多维持一段时间的,毕竟这么讨人欢心的狗难找。
穆柘打量着谢秋池,看他抱着衣服左闻闻右闻闻,还悄悄用脸蹭了两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球赛好看吗?”
谢秋池动作顿时僵住,一时间没敢抬起眼来。
穆柘跷着腿,等他回答。
“您……您看到了?”
“你觉得呢?”
他想起自己一出球场穆柘就发来了短信——他早就看到了吗?
谢秋池将头埋在衣服里,挡住自己的表情,艰难解释:“贱狗只是经过的时候刚好……”
“场场都刚好?”
“……”
穆柘有些莫名其妙,抬脚踢他:“又他爹哑巴了?我问你话呢。”
他踢得不重,但谢秋池却颤了一下。
“对不起主人,贱狗以后不敢了。”
穆柘“啧”了一声:“抬头,看我。”
谢秋池顿了一下,抬起头来,这回眼眶倒是没红,可脸上那表情,跟哭也差不离了。
穆柘无语:“你想什么呢?嗯?道的哪门子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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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狗没经过主人同意,就去……”
穆柘忽然道:“谢秋池。”
这还是穆柘第一次在独处的时候喊他名字,他的话一下子就断了,呆呆看着穆柘。
穆柘向前倾了下身,正色问道:“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不让你看我打球?”
两人间一阵沉默,穆柘的耐心这次出奇地好,没催他,只是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