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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一样用手指搓着他的头发。
过了好一会儿,穆柘叹气:“我不能让你信任吗?”
谢秋池震惊地想要抬头,却被按住:“别动,好好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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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限制了行动,只能着急地道:“狗狗相信主人!狗狗就是……”
“就是不愿意坦诚?”
“这是狗狗自己的问题,跟信任无关!”
“正是因为不信任,才会出现不坦诚的问题。你不愿意向我坦诚,归根结底还是由于你潜意识里觉得我不值得坦诚。”穆柘动作很轻地拍了拍他的头,“你不用着急,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是我做得不够好,才让你产生了误解。信任不是单方面就能树立的。”
他松开谢秋池:“过来。”
谢秋池爬了两步,跪靠在他脚边,穆柘看到他眼眶真的红了,很无奈:“都说不怪你了,我让你哭了吗?”
谢秋池下意识想掐手,想起刚才穆柘的话又松开手,贴在地上,低声道:“主人很好,都是狗狗的错,狗狗没有问主人,还自己揣测主人的意思,狗狗太差劲了。”
“你这又打开了什么自责新模式?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
“主人很好。”
谢秋池的语气有点执拗,像只护主的大狗——谁说他主人都不行,连穆柘自己也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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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想,但他一点也不愿意听到穆柘自责,他倒是宁愿穆柘骂他罚他,用鞭子打他一顿都行,他受不了穆柘因为他的不坦诚而产生自我怀疑。
“主人对狗狗很好。”他悄悄伸手抓住了穆柘的裤角,不敢惊动穆柘,只捏住一点点,像是找个支撑。
穆柘垂着眼看他。
一只垂头丧气的小狗。
他心想。
“我那天把那句话打岔过去,是因为我怕你多想,我不清楚你是不是愿意把主奴关系的范围扩大,但没想到造成了你的误会。这是我考虑得不周到。”
穆柘的声音很低,敲着谢秋池的耳膜,震得他眼睛发酸,他用力闭了下眼睛,才道:“狗狗没有体会到主人的用心。”
“别急着献殷勤,”穆柘笑了一下,继续道,“主奴关系很大程度上不但不稳定,还很危险,主对奴的判断如果有偏差,调教得不愉快是小事,影响到奴的生理或者精神状况才是大事。控制欲肯定是有的,但维持关系、确定奴的状况,这才是主要求奴坦诚的最大原因。如果我无法确定你的状况,我说的话、我的行为,很可能就会对你造成精神压力,主奴关系追求的是快感与舒适,不是这种本来可以避免的额外压力。”
他像是在组织语言,顿了一下才郑重道:“确定关系的那天我说的可能还不是很明白,鉴于我养了一条心思重的小狗,我再重新说一遍吧。”
“掌控欲和虐待欲是我与生俱来的东西,它让我享受被臣服的快感,但用理性来节制它并且认真对待一段关系才是一个主的修养,我自认做得还行,也在继续努力,谢秋池,作为我的狗,你应该对此拿出最大的信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