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柘喜他这又蠢又认真的样，心情不错地拿了张巾亲自给他脸。

穆柘享受着他的伺候，把吃了一半的焗饭放在一边，抱着手看了一会儿。

谢秋池抿着嘴笑。

谢秋池对着镜，憋了半天，回一句：“贱狗下次努力。”

穆柘估摸着今天跪的时间有久了，就让他坐回垫上去——还是大张着的姿势。

穆柘伸手把他嘴上沾着的一芝士抹了，拍拍他的脸：“吃吧，小狗。”

穆柘叹气：“盘放地上。”

穆柘不满意了：“我问你话呢。”

穆柘将脚放在他大，开始吃饭。

“谁问你饿不饿了，让你吃就吃。”穆柘不耐烦地皱眉，看到谢秋池忙不迭捧起盘才轻嗤一声，“不长记。”

“伸长，看不清楚。”

谢秋池就从盘的姿势改成双大张，正对着穆柘，不巧还翘起。

“怎么，挨你两下就把你挨了？都沾我脚上了。”

谢秋池犹豫了一下，迎合着：“是，贱狗就想主人的脚。”

谢秋池主动掰着自己的大保持这个姿势，穆柘的脚偶尔蹭到他翘得老的，他都忍不住一抖，穆柘脆踢了他一脚：“帕金森么，抖什么抖？”

谢秋池息声重，灼的呼在穆柘脚上，穆柘眯着睛：“看你的，个脚都能来是吧。”

电视里还是广告，穆柘无聊，从谢秋池的小一踩上去，一直踩到大，又用脚趾玩着他一直没有下去的，忽然问：“今天表现得还不错，

穆柘看他被揪的地方又有些泛红，脆又上手搓了两把，叹：“我看你这天生就是让人的质，一碰就红。”

“还愣着吗，净。你没自己的那一份饭，就想着吃我的脚吧？”

不过这个姿势要埋下去对柔韧要求太大了，谢秋池骨不够，有犯难，请求：“主人，贱狗能换个姿势吗？”

谢秋池很犯难，捧着盘跟穆柘对视了几秒，才：“贱狗能去厨房拿个勺吗？”

谢秋池嘴里着脚趾“呜呜”了两声，听不来是什么意思。

谢秋池的一颤，更神了。

谢秋池简直受若惊，穆柘捧着他脸的时候一动不敢动，脸上就被揪了一下：“你这什么表情，给你个脸能吓死你了。”

“用力，没觉到你喜脚啊小狗。”

谢秋池的视线停留在穆柘脚上，没急着去吃饭，小声：“贱狗帮主人净吧？”

“蠢狗，饭都不会吃。”

谢秋池放下盘，他伸脚在盘里搅了搅，淡淡：“现在能吃了？狗吃饭还拿什么勺。”

“表情再贱一。”

“嫌脏？”

穆柘踩了一下他的：“行了，起来吃饭。”

“不是！”谢秋池被吓了一，他怕的分明是穆柘嫌他脏，但他不知该怎么说，只好又重复了一遍，“不是。”

谢秋池一边被焗饭的香味勾着，一边又被穆柘的脚蹭着关键位，又又难受，哼唧了两声。

谢秋池一脸茫然地抬起来，等看到一边剩下的饭时才明白穆柘的意思，赶摇摇：“贱狗不饿。”

得到许可之后他捧起穆柘的脚，将上面沾着的饭粒一一用卷了起来吃下去，全净了之后才轻轻放下，磕了个：“谢谢主人。”

他一时没想到那还是个需要回答的问题，愣了一下才小声：“贱狗忍不住……”

“趴着。”

谢秋池小心翼翼捧着穆柘的脚换了姿势，让穆柘踩在自己手心，先埋下了气，才把穆柘的脚趾嘴里，啧啧有声地了起来。

人脸的构造跟狗脸毕竟不一样，谢秋池吃完那半盘饭，沾得满脸都是，穆柘看着乐呵，让他自己去照镜。

谢秋池愣了一下，张了张嘴，但什么也没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