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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的酸痛还没褪去,第二日便接踵而来。季言是被陆观澜轻轻摇醒的。
“季言哥哥,醒醒,快八点了!”陆观澜压低声音,带着急促的语气说dao。
季言模模糊糊地睁开yan睛,看到天已经亮了。他意识到,两人昨晚竟然不知不觉地一起睡着了。想起昨夜的谈心和彼此的温暖,他心里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可很快,那zhong微弱的情gan便被惊慌取代。
“快点,不然就晚了!”陆观澜的声音像一记警钟,敲得季言彻底清醒。
季言艰难地爬了起来,全shen酸痛的gan觉像是绑住了他的每一gen骨tou。他低tou看了看时间,顿时chu了一shen冷汗:距离八点只剩几分钟了!他迅速穿好衣服,跟着陆观澜一同赶到莫长川的房间门外。
八点整,两人准时跪在门外。尽guan季言心tiao得飞快,跪得也十分标准,但内心的惶恐始终无法平复。等到房内传来“进来”的声音,他们才低tou膝行进去。
一进门,季言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扫向屋子中央。他的心猛地一沉,那个让他昨夜疼得无法安眠的戒ju,又赫然摆在那里。想到自己可能还要进去,他的呼xi瞬间变得急促。
“今天倒都准时。”莫长川看着他们,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无关jin要的事,“观澜,今天去墙角跪着,跪直,水杯放touding。”
这平淡的语气让季言更gan到mao骨悚然。“又是这样,难dao观澜每天都这么熬过去的吗?”他忍不住侧tou看向陆观澜,却见对方的神情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习惯了的顺从。
“是,师父。”陆观澜恭敬地回答,动作一气呵成地膝行到桌子旁,拿起一杯早已备好的水。他双手端着杯子,膝行到墙角那片铺着鹅卵石的地方,缓缓将水杯放在touding,随后稳稳跪直,shenti像雕像一般纹丝不动。
季言目睹着这一切,心情复杂。他佩服陆观澜跪得稳当,又心疼他熟练的动作,同时,他对自己的命运gan到shenshen的绝望。“今天又有什么等着自己?”
“小季。”莫长川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季言猛地抬tou,看向那双冷峻却似乎温和的yan睛。
“先行个礼我看看,如果标准的话,我可能会考虑今天不让你上戒ju。”莫长川的话轻飘飘的,像是在开恩,又像是在施舍。
季言心里五味杂陈,但不敢怠慢。他咬jin牙关,将平日里从师父程渊那儿学来的最标准的礼仪动作施展chu来,膝行、跪拜、低tou,每一个细节都力求完mei。
莫长川看着,缓缓摇了摇tou,语气随意得像在点评一幅画:“啧啧,还是不行。”
这几个字轻而易举地刺穿了季言的希望,仿佛将他推进了shen渊。他的shenti微微发抖,心里却只剩下一个念tou:“再进那戒ju,我可能真的会死在里面。”
季言抬起tou,试图用求饶的yan神去打动莫长川。他yan神里带着shenshen的祈求,奢望着师祖能像师父一样,有一点心ruan。
然而,莫长川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淡淡开口:“求饶是不被允许的,我相信你师父也教导过你这个规矩吧?”
季言如遭雷击,hou咙一阵jin缩。
“本来只想让你学习五个小时,”莫长川语调不变,“那今天六个小时好了。”
季言听到这句话,只觉得xiong腔里的血ye一gu脑地涌向touding,脑子一片昏沉。他的shenti几乎要tanruan在地,但脑海里反复回响的只有一个声音:“为什么……为什么非要这样?”
莫长川看着他,声音冷冷地继续:“昨天已经知dao怎么进那戒ju了,今天自己进去吧。”
这句话像一把刀,将季言的最后一点侥幸彻底斩断。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冰冷的戒ju,脑子里一片空白。
“怎么,还不动?”莫长川语气冷漠,“六个半小时。”
季言听到这句话,再也不敢迟疑。他几乎是用尽全shen的力气爬向那戒ju,膝行的动作像是将自己送向刑场。
季言咬jin牙关,手脚并用地将自己sai进戒ju里。他早已知dao戒ju内bu倒刺的位置,一丝不敢碰chu2,但仅仅是调整姿势时的轻微moca,便让他疼得额tou直冒冷汗。那些倒刺仿佛带着某zhong腐蚀的力量,每刺一下,疼痛便会层层加剧。
“昨天表现还算合格,今天要比昨天更加规矩。”莫长川坐回椅子,目光淡然地看着季言,“不然……明天的时间就要再加长了。”
季言没有回答,只能咬着牙承受。他清楚,这里没有辩解的余地,也没有逃避的可能。他只能小心翼翼地保持着标准的跪姿,竭尽全力不让shenti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时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