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莫长川低看着季言，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好，不去也行。那就像观澜一样跪得稳当，我便免了你去里面。”

接下来的两天，季言再不敢为自己求情。他每日都时到达，雷打不动地承受五小时戒的折磨。他的逐渐麻木，神却被一次次的疼痛与羞辱压得几近崩溃。

接下来的时间，屋里戒尺的声音不绝于耳。每一下都像在撕裂季言的，而停下时，便是黑衣人换杯的时间。季言的手心早已疼得无法撑住地面，肩膀与的酸痛让他难以保持平衡。他的汗不停地滴落在地板上，混合着洒落的，将他的衣完全浸。

他咬牙关，狠狠心，将全心的力集中在稳住自己的姿势上。他告诫自己，再疼也不能动，再痛也不能让洒来。

他咬牙关，低颤巍巍地膝行到戒旁。“今天这步棋……真是太失败了。”他想。

“还是不算数。”莫长川淡淡地说，神里没有任何怜悯。

季言咬着牙，照了。他刚稳住跪姿，便觉到肩和窝被放置了两个冰凉的。他心一，却没有动弹。

戒尺一下接着一下地落下，每一下都带来钻心的疼痛。他的泪早已，汗浸透了他的全。每一下戒尺落下，他都觉自己会彻底崩溃，但他最终还是撑住了。

季言听到这话，抬起泪婆娑的脸，虽然不完全明白莫长川的意思，但他知，这是最后的机会。他连连，表示愿意接受新的任务。

第三天的清晨，季言疲惫地跪在莫长川的门前，整个人已经濒临崩溃。屋内那熟悉的“来”声传，他机械地膝行门，角的余光瞥到戒仍旧放在中央，心中一阵。

一百下终于结束，季言浑颤抖，连也抬不起来。他的仿佛被撕裂，但杯终究没有再倒。

终于，到了第六天，莫长川开：“小季，我觉得你的跪姿学得还行。今天起，便和观澜一样，下午行训练吧。”

“今天……还要去吗？”昨日被刺痛的经历让他浑颤栗，他还记得那蜂蜇过般的剧痛如何一次次将他从快要昏厥中拉回清醒。昨天他还能撑着最后一丝意识不让自己倒在里面，可最后还是由于神恍惚靠在了里面几排的倒刺上，瞬间接的位便像蛇蝎咬过般痛楚，可时间没到，疼痛又让他清醒，他只能努力控制才能使抖动幅度小一。最后被放来的时候，他直接了过去，醒来时，他依然蜷缩在戒旁，无人过问。那被冷漠对待的觉，比疼痛更加刻地击溃了他的意志。

“手撑地，跪好。”莫长川淡淡地命令。

当莫长川平静地开宣布，“小季，今天还是你去戒里吧。”时，季言再也忍不住了。他低低地啜泣着，拼命拽住莫长川的脚，用尽全力摇。“求求您……我今天不想再去。”他虽不能开说话，但泪早已模糊了脸，祈求的神情溢于言表。

季言听到这句话，绝望地低下。他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挣扎是多么的无用，再白白受了这么多下的疼痛，若最终还是要戒，那便是彻底的失败。

“这上面各是一杯满，我会用戒尺责一百下，要求你保持杯不撒、不倒。”莫长川的语气依旧平淡，“若倒了，重新计数；若洒了，算你失败。”

“还行，杯没倒。”莫长川缓缓站起，目光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季言，继续说：“但是洒了九次，今天饶了你，一次算半小时，去里面再待四个半小时吧。”

到了第十次换杯时，莫长川终于停下，冷冷说：“这次我直接责一百下，如果再撒，你今天便逃不过那戒。”

季言听到这话，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用尽全力稳住的杯，洒来的竟然还要换成时间！他到自己的努力被彻底践踏，但在这里，他毫无反抗的余地。

听到这句话，季言没有半喜悦，只有的疲惫。

“啪！”第二下戒尺声响起，这次杯虽然没倒，但他明显觉到冰凉的洒在上。

第一下戒尺落下时，季言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杯立刻应声而倒，冰凉的浇在他上，透心凉。旁边候着的黑衣人迅速上前，将杯重新装满，重新摆好。

一条无尽的黑暗长廊，将他的意识拉得越来越远。

听到这句话，季言彻底绝望。他本无法想象自己能够完成这样的任务，但除了咬牙持，他别无选择。他闭上睛，一气，然后缓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