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像是被无限拉长，季言跪在墙角，脑袋昏昏沉沉。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惩罚，疲惫与疼痛将他的意识拖进shen渊。他不知dao自己已经跪了多久，只觉得shenti的每一gen骨tou都在叫嚣，膝盖似乎已经彻底麻木，连疼痛的知觉都被耗尽。

耳边传来陆观澜的声音，温顺而克制：“师父，观澜的检讨写完了，请师父过目。”

季言的大脑仿佛被敲了一下，总算稍稍清醒了一点。他听见莫长川淡淡地回应dao：“不用过目，你自己念。”声音里没有任何波动，依旧是那样的冷淡威严。

莫长川的目光转向跪在墙角的季言，语气轻飘飘地说dao：“小季，你也起来吧，过来一起听听。”

季言听了，立刻想从地上站起来，可是双tui早已麻木到不像自己的，跪得太久的膝盖完全不听使唤。他尝试撑着手站起来，可是那双刚被责打得zhong胀发亮的手连轻微的力气都使不chu，手心的刺痛让他几乎yan前发黑。

“小季好像还需要适应一下。”莫长川的声音忽然近了，冷冷地在耳旁响起。

季言猛地扭tou去看，下一秒，他便gan到自己被拎了起来。他的shenti腾空，随即被人an住，抬yan一看，才发现是莫长川亲自走到了自己面前，直接将他提起来，像拎小ji一样。

qiang烈的不适gan涌上来，他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吃下不久的晚饭似乎全都涌到了hou咙。他用尽全力忍住，没有真的吐chu来，但一阵酸意还是让他险些呛到，xiong腔中翻涌着难以压制的窒息gan。

莫长川坐回椅子，动作自然地将季言拎到自己的大tui上坐下。这本是一个亲密的姿势，但在季言yan里，却像是ju大的羞辱。他的shentijin绷，肌rou僵ying得无法放松，仿佛一个过度上弦的弓，不敢稍有懈怠。

“念吧。”莫长川像是没有注意到他的jin张，语气平淡地吩咐。

“是，师父。”陆观澜应声，目光扫了一yan莫长川怀中的季言，yan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恢复平静。他跪得规规矩矩，将手中的检讨书展开，低tou轻声读了起来。

季言下意识看向陆观澜，目光扫过他的双手。那是一双布满血痕的手，显然是刚才被责打留下的痕迹。他的纸上还有斑斑血迹，鲜红的痕迹在白纸上格外刺yan。季言的心猛然一震，内心shenchu1翻江倒海。

陆观澜的声音很平稳，每一句话都条理清晰。尽guan双手还在微微颤抖，他依旧不卑不亢地念着：“观澜今日的失败在于对敌情判断不足，行动策略未能灵活调整，以致于在设定敌人面前屡屡受挫……观澜明白，这是自己的不足，不会再有下一次，谢师父责罚，以正观澜之心。”

季言听着这些话，觉得自己的xiong口被堵得难受。陆观澜的语气那么平静，但字字句句都透着对师父的畏惧与对自己的严苛。

“不错。”莫长川满意地点评了一句，随即将目光转向怀中的季言，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小季，你看观澜多懂事，哪怕犯错了，也知dao主动承担。你呢？有没有从中学到什么？”

季言的hou咙里像是被堵住了，他什么也说不chu来，shenti微微颤抖着。他抬起那双红zhong的手，想比划些什么，但脑袋一片空白，gen本不知dao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想法。

“不会说话，那就点tou或者摇tou，总会吧？”莫长川看着他，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语气却是压得人chuan不过气。

季言颤巍巍地点了点tou，yan神中写满了惊慌和无助。他知dao，不guan自己如何回应，都无法逃脱接下来的安排。

“很好。”莫长川满意地点tou，“今天第一天，原本只是要让你适应规矩，但你这样，恐怕需要再加shen记忆。今天先到这，都回去吧。”

“是，师父。”陆观澜俯首行礼，随即起shen退下。他没有再看季言一yan，显然心里也压抑着许多情绪。

季言被莫长川稳稳地an在大tui上，动弹不得。他的手指微微收jin，yan里有隐忍的泪光，但他知dao，这泪水只能藏在yan眶里，绝不能掉下来。

莫长川低tou看着他，嘴角的弧度似乎多了几分shen意：“小季啊，你师父将你jiao给我，我是不会让他失望的。从今天开始，你就要zuo好准备——规矩和能力，两样都不能少。能明白吗？”

季言机械地点了点tou，内心的绝望却在无声地蔓延。

季言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