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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我跟你走。(5/6)

他的回答令我感到莫名失落,我渐渐意识到我对他那份从友情里溢出来的情感,它所向往的方向,也许并非是亲情。

这使我恐慌。

人心是一架天平,轻易就在是与不是中徘徊,很难维持个中平衡。我抗拒,但本能驱使我靠近,我和自己拉扯,弦就崩得越紧。

2001年4月3号,春夜寂寥。我照旧教陈米写字,收音机里正循环播放着《恰似你的温柔》,蔡琴的歌声细腻悠扬,一词一句淌进我不安分的心里。

人的第六感是很强的,我合上本子问陈米:“哥,你想过以后的日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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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米很疑惑:“阿弟怎么问这个?”

“没什么。”我笑了笑把本子还给陈米,“继续写字吧。”

陈米却不写了,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我:“以前没想过,后来就想多活几天,多陪陪阿弟。”

我听到“砰”的异响,弦断了。

陈米的家真的好小,里里外外都充斥着我与他共同生活过的痕迹,屋内更堆满了我送给他的小物件,他的家太小了,小到在我抱住他的时候,他没有拒绝我。

他声音闷闷的:“阿弟,我可以,但是你不可以。”

我理解他的意思,可他太喜欢缩进壳子里了,时刻需要有人来拉他一把:“哥,我想跟你搭伙过日子。”

他对情话一窍不通,对我的这句话却是悟得透彻,脸皮薄的他在再次抬头的刹那,整张脸红得像旧时娶亲摆在新人床头的红烛一样。

宜情宜景,我吻了他。

我祈愿这吻能化作今夜的一缕春风,去冲散陈米前半生所带给他的黏腻与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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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半个“好”字被肉色湮灭,我同他就像两株被烈火烧成灰烬的野草,呼啸的夜风从我们身上掠过,席卷着我们残存的理智与体温,然后将它们高高扬起又轻轻落下。

我们肆无忌惮地在空中交缠,转而又刻意压低声音嘶喊,我与他都明白,我们从不被允许,但我们此刻心满意足。

最后,风停了。

我和他重新埋进这片土地里,只待来年开春,这份热烈能浇灌出一株依附彼此而生的藤蔓。

“哥,”我叫他,“你疼吗?”

他嘴唇嗫嚅着:“没有以前疼…阿弟…待我很好。”

“那你怕吗?”我又问他。

“不怕。”他没有丝毫犹豫,“阿弟不嫌弃…我,就好。”

陈米其实长得很好看,他的五官本就柔和,右眼下的泪痣更加深了这种感觉,只是长久以来的风吹日晒让他的皮肤比起常人要黑一点,岁月待他刻薄,然他毫无怨言,依旧照单全收。

他是水,温柔又有力量。我抚着他,抚着这个在福利院照顾了我七百多个日夜的异姓哥哥,抚着愿意接受我的陈米,他的身体还留有刚才那场火的余温,滚烫滚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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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痒,却始终没有拿开我的手,只是问我:“阿弟,哥是不是很怪?”

他太瘦了,身上的青筋多到我数不尽抚不完,我说:“那哥觉得我怪吗?”

“不怪。”

见我没反应,他有些刻板的重复了一遍:“不怪,阿弟很好,阿弟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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