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他躺在床上懒懒地揉了一阵，决定起来做饭。

半碗冷饭和着鸡蛋炒了，他在厨房干咽了两口。外面的风哐哐地砸门，卧室和厨房隔着一个院子，飞沙走石，轻的东西被卷了起来，重的就在地上拖行。

他不敢回去，坐在小板凳上等。风没有停的架势，他的肚子里也越来越不消停。挪靠在灶沿上，一阵一阵地揉。疼了十七八回，他突然有个感觉，自己要生了。

也可能是饿着了，他撑着灶台站起来，肚子沉得往下扯，薅过搪瓷碗使劲往嘴里扒饭，“啊呃——、”

哗啦啦，暴雨忽然落下，屋里屋外，雷声响彻。

一股热液毫无征兆地从他屁股底下冲了出来！薄薄的内裤根本兜不住，直直泼在地上，他羊水破了。

金洛辰瘫倒在一地羊水里，惊慌失措，“啊、啊…”，随着腹痛，发出干涩的叫声。

两三道雷声过去，他肚皮软下来，整个人也松弛了，掀起类似于睡裙的白色t恤，内裤都湿透了，羊水涓涓地往地上浇。

他努力了一阵，脱不下来，肚皮又疼了，金洛辰担心自己会死在这儿，揪着衣服，欲哭无泪地喊张江，张江。

张江本不该冒雨回来，雨落得太大，砸在肉上都疼，但他惦记着金洛辰，怕他一觉睡到天亮，忘记吃饭。

金洛辰已经把自己拖回了床上，裹着被子，蒙着头，闷哼声堵在嗓子眼里，梦呓似的。

“起来收拾收拾，明天搬山。”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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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舒服？”张江倒是敏锐，伸手就往他肚皮上摸，硬邦邦、湿漉漉的，都是汗，“疼了多久了？吃药吗？”

“哥…”金洛辰转过头，虚弱地看了他一眼，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肛门摸，“要…要生了…”

张江一惊！猛地掀开被子，金洛辰屁股底下一片都是湿的，羊水他妈的都破了！

有些事，就应了那么个因果循环。

许医生被张江一拳打成轻微脑震荡，张江无奈地拉了个助手回来接生，被推出门的时候，眼睛里下刀子似的，杀气腾腾，“别出意外。”

“大哥放心！技术杠杠的！”

助手摆弄着工具箱，金洛辰正疼得上头，双手紧紧抓着床头栏杆哼叫，衣摆下，肛门微微翻出肠肉，粉粉嫩嫩，羊水锃亮，流个不停。

助手咽了口唾沫，戴好塑胶手套，小心翼翼里往肛门里钻。

“呃…、呃啊、…”金洛辰腿肚子发抖，攥着栏杆的手指骨节发白，泪眼汪汪地低低叫着。

“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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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白板儿就行！”

“白医生…我什么时候能生…好疼…”

白板是许医生在山外头捡的一个流浪汉，死皮赖脸地要跟着学技术。才打了两回下手，就觉得自己成了。

要想生得快还不容易！

两粒催生药喂下去，金洛辰这边产道还没打开，就拧着枕巾在床铺上大汗淋漓地翻腾起来。

这不是起效果了吗！

“医生！我想、…啊、…”金洛辰小腿绷紧了一蹬，羊水泻出一大股。

“想大便？”

“嗯、嗯、想上厕所…”金洛辰点头如捣蒜，呼哧呼哧地喘气。

白板欣喜若狂地把他扶下床，说这就开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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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洛辰瞬间打起精神！可以生了…可以生了…蹲在床边照做，“嗯——！！嗯——！！”

张江听到屋里响起发力声，凝视着瓢泼似的雨水，也跟着金洛辰一口一口的憋气。

金洛辰生了半天，使不上力，挂在床边哼哼嗯嗯地揉肚子。

白板趴在地上往他屁股缝儿瞧，这才想起来坏事了！产道还没开！

他也是不慌不乱，说着胎儿有点儿大，把金洛辰重新扶回床上，从工具箱里翻出给产夫扩肛的木塞。

一头尖，一头细，手掌一样长。

金洛辰很是配合，小腹坠得要裂似的，想生的不得了，跪在床上就把屁股缝掰开，“医生…想生、想生…快点…”

白板脸色潮红地抓了抓裤裆，要不是张江还在门口，他真想…

木塞一捅进去，金洛辰尖叫一声，眼睛都疼直了，憋了大劲想把屁股里的东西推出去。

奈何他大概就开了三指，木塞一进去，卡得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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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抠了一下，逮不出来，肚子里的疼劲又起来了，孩子发了疯似的往外钻。

他哭哭闹闹地掰着屁股，喊着这个太大了不行，要憋死，快拔出来！

白板已经被眼前的销魂场景勾得魂儿飞魄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