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胖的屁股往后撅起，脸蛋浆红地低吼。

金洛辰吃力地维持着下蹲的姿势，大腿和胸膛逐渐贴近，窄小的空间挤压着八个多月的孕肚，孩子在踢，好疼…他仰头正对上产夫扭曲的脸，豆大的汗珠滴在他的眼皮上。

“你坚持一会儿。”满手是血的许医生顾不到两头，只能尽力先把胎身拔出来。

产夫一直在往下蹲，逼得金洛辰最后只能跪在地上。按在肩膀上的手拉扯着他的头发，产夫在剧痛中把全身的力量都压在他头上，伸缩着双腿哭嚎着使劲。

眼泪、鼻涕、汗水，湿乎乎、黏哒哒的，都滴在金洛辰身上，金洛辰抚摸着躁动不安的肚皮，对着地板干呕。

张江这个时候推开了门，稍稍放松的神经一下子绷紧，迅速扯断！

姓许的！你他妈的！！！

两步跨到许医生跟前，一腿扫飞了医生的眼镜，尚在分娩的几个产夫齐齐挺起肚皮往这边看，几米之外的男人，泛红的眉眼间是冲天的怒气，额头上的疤痕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被踢倒在地的许医生头直直地撞上墙，瘫在地上口吐血沫，嘟囔了一句什么，金洛辰听清了。

1

“果然是喜欢上了”

七个字，换来张江夺命似的一脚。这一脚，对张江来说是盘亘在心底的秘密被洞悉的愤怒，对于金洛辰来说，是否认。

突然的变故吓得几个产夫同时破了羊水，医生是指望不上了，还怕被迁怒，只能拧紧了手上的汗巾，咬着牙齿悄悄用力。

最惨的还是站着的那个，孩子都出来一半了，也忍不住，在一屋子的沉默里，抬着屁股“啊——啊——”大叫。

金洛辰也不吭声，他不是怕，是恨，恨不得肚子里的孩子立马死掉。

张江拉他，他不起来，固执地要等面前的产夫把孩子生出来。

医生都昏了，谁接生？

张江掰着产夫血红的臀瓣，命令似的让他赶紧生。

屋外陪产的几个男人，都知道张江是什么样的人，冷心冷血，倒不觉得他是为了金洛辰出手，多半是因为金洛辰肚子里有他的种。

老五隔着一扇门等了半天本来就心焦，这会儿媳妇儿就躺在他正对面的桌子上，撕扯着一条光漉漉的汗巾，摇头晃脑地用力。

1

他也不管里面杀气有多重，跨进门就扑到媳妇儿身边，让产夫再加把劲！

“啊！——”毕竟是生过两个的，孩子拱出个头，就停不下来，在老五媳妇儿一声惨叫中滑落到被子上。

这边陆陆续续地生出来，金洛辰那边那个也到了关键时刻，两腿跨开到极致，鲜血喷流，硕大的胎身撑裂甬道，缓慢地蠕出。

“救命…救命…疼啊啊…”产夫聚集全身的力气往后推挤，勉强发出的痛呼声嘶哑而低沉。

“用力，快出来了。”张江再次命令，只是这回声音里带了几分急躁。他也从没想过，有一天手上沾满鲜血，是因为救人。

“呃……”产夫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东西，发出吃力缓慢的出气声，胎头最终娩出，产夫缓缓地跪在地上，倒在满头大汗的金洛辰怀里，脱力喘息。

张江托着浑身乌紫的婴儿，看向金洛辰，后者与他平视，滔天的恨意并不掩饰。

“死了吗？”张江面无表情。

“还有气，还有气。”

两个下手接过孩子，张江这才过去把跪了半天的人抱起来，“回去吧。”

1

07小树林里野鸳鸯

半路经过一片树林，偷溜出来的小黄狗围着一棵树转了几圈，抬高后腿，洒了一泡尿。

金洛辰能走了，托着肚子一路沉默。

“吓着了？”张江伸手搂他，被他躲开。

“没有。”

那是怎么了？张江蹙起一边眉毛。

他不会哄人，也看不惯别人跟他矫情，踢开在他小腿上发情的小黄狗，把金洛辰拉进小树林。

“做什么？”金洛辰挣了一下，往后退，靠在淋过雨还没干透的树皮上。

“狗叫，叫馋了。”张江拉高他的上衣，圆圆的肚皮透出雪里红般的粉嫩。

“自个儿把裤子脱了。”张江迫不及待地想证明金洛辰的臣服，跟狗划地盘一样。粗粝的手指戳进金洛辰凸出的肚脐，碾磨似的往里按。

1

“嗯～、”孕夫要多敏感有多敏感，金洛辰连肚皮带脖子都红了，屁股抵着树皮轻轻蹭，后穴里的水迅速浸湿了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