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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立马拉开他的腿,擦了擦血,手抓住塞子底部,轻轻旋转。
“啊!…呃啊、…”金洛辰咧开嘴惊叫一声,眼泪流了下来,竟然觉得塞子有松动,“哥…呃啊、…呃啊、…”
加剧的宫缩使他只能张嘴大叫,连张江也看出来孩子等不及了,“我能做什么?”
“有润滑油吗?”
张江打了热水回来,院子里的“尸体”已经跑了。床头栏杆上用白布扎了两根绳子,金洛辰就攥着它躺在床上发力。
医学生压着他的腿,几乎把两条腿掰平,满头大汗地提醒他宫缩的时候不要使劲,肚子不疼了再用力!
腹底的绞痛伴随着强大的排泄感,胎头迫切地想挤入产道,金洛辰疼起来只能摁着腹侧使劲往上顺,大口大口地呼气。
“你做得很好。”医学生头也不抬,指挥张江,“给产夫操汗。”
“感觉怎么样?”豆大的汗珠擦了又冒,张江看了看挂钟,已经七八个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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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洛辰摇摇头,推开他的手,重新抓住绳子,低吼一声向下发力,“啊、——”
雾蓝色的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金洛辰的嘴越张越大,越张越大,“啊——!!”,又是一声暴吼,整个人被肚皮带着从床板上拱起来,摇摇欲坠地悬停在半空。
“松了!别卸力!”
足足一分多钟,金洛辰才重重落回床板上,捧着肚子大口吸气,“嗯哼!…肚子又疼了…”
肚子疼的时候不能用力,可是孩子要出来了啊!他吮咬着下唇在床上甩腰,两条腿左右摆荡,喉咙里发出拉长的哼吟声。
“不要用力…胎头进肠道就麻烦了…”医学生苦口婆心,摁住他的腿。
“我都没力气了…”他蔫蔫地望向张江,“哥…我饿了…厨房还有半碗蛋炒饭…”
张江当然不会让他吃冷掉的饭,亲自开火下厨,香味一会儿就飘到了卧室里。
医学生说要出去透透气,下床走了两步,扶着桌子干呕。
“你…我刚刚有没有踢到你肚子。”金洛辰看他吐得脸色惨白,一下就想到了是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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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踢到了正好,”医学生抹抹嘴,略带嘲讽,“看你也不是普通人,怎么就甘心情愿地给男人生孩子…还被他…这样…”
他误会是张江把金洛辰屁股堵住的,金洛辰也没时间解释,从枕头里找出骚红色的跑车钥匙,“给你。你要是有机会逃出去,回来救我。”
医学生静静地跟他对视了半晌,才收了车钥匙,“我相信你。”,说完拉过金洛辰的手,快速写道,有手机,没信号。
金洛辰眨了眨眼睛,也想给他写字,突然喉咙哽住一般,抱着肚子呼吸急促。
医学生只是瞥了一眼他膨起的肚子,一只手给他擦了泪花,另外一只手伸到他两腿之间,捉着木塞底部,往外使劲一拔!!!
“啊——!!!”
张江在门口听到惨叫声,差点把碗摔了,进门就见金洛辰叉着腿,两只手挂在绳子上,拧麻花似的往下拽,口中呻吟不断。
翘棱棱的性器上还挂着一道精水,很是丝滑地往下流。
“王八羔子,你做什么了!”
“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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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学生指了指金洛辰屁股底下,产门已经通了,流出一滩又腥又黏的红黄物,松垂的肛门随着金洛辰的呻吟,开花儿一样的张开又收拢。
产口开了,木塞自然就能拔出来。
张江是关心则乱,顿时发觉被这个小子耍了,提起医学生的领口,居高临下地怒视,牙齿要把人撕碎似的错动,“他是老子的媳妇儿,你不能让他痛快地生,老子也不会让你痛快地死。”
“放开我,”医学生无畏地盯着这头发狂边缘的野兽,“你媳妇儿要生了。”
“哥…”金洛辰痛得浑身大汗,手指在张江衣袖上抓出五道水印,哀求道,“快放开他…哥…我不行了…唔——!”
说着他果然死咬住下唇,两手按在下腹上,抽筋似的蹬起身子,后穴开合了几下,最终保持在打开的状态,丝丝地淌出羊水。
“金洛辰!…”张江的眼底红了,心底彻底泛出悔意,“怪我…害你没有医生接生…忍一下,你再忍一下…”
“哥…疼啊——”金洛辰双手揉在下腹上,胎头硬得像铁块,刮骨削肉一样艰涩地掼进肠道。子宫口和胯骨同时被撑开,体内传来延绵的剧痛,“啊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