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曹了，微微皱着眉，像是不太愿意提到这件事。

曹微微一愣，还是上次的回答：“因为首长调走了，不在这边了。”

“首长……请你我……军犬……”曹说得时候，语气越发慌，简直不像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语气，更像是个刚队，没什么经验的小兵，见着个领导就吓得魂不守舍了。

我有许多惯用的调教招数和玩法，但亲吻不是，亲吻，是帮着狗脱离sm的状态，回到“人”的份的办法。

这东西比曹本人老实多了。

“想，想让你我。”曹神有些慌，直接就说来了。

一昧的温柔是不行的，作为s，必须刚柔并济，“柔”是佐料，“刚”才是主材。

其中微妙，全看氛围到了哪一步，控住了，就是扒去的外壳，没控住，就是主怯了。

像曹这样，当过两年家，被调教了八九年的军犬，已经彻彻底底是老首长的形状了，就算老首长不要他了，又怎么会再找主人呢，我想不通，我想知答案。

原先我也是个从不接吻从不动情的绝情绝的绝对s，可人也是会变的。

如果曹就是想临时玩玩，我也没必要问那么多，也没必要在乎他的过去，更没必要在乎他的受。

“告诉我。”我轻轻拍打着曹的脸，带着几分耳光的力度，发啪啪的声音。

我其实有些猜到了曹现在的状态，但我没有破，有些话，要曹自己说来。

我本来以为这个答案会很简单，却没想到，当我第一次真的直面这个问题，我竟然犹豫了。

“叫我什么？”我又扇了扇他的脸。

他的真的比他本人还要诚实。

用东北着名心理医生赵大宝老师的话说，说破无毒。

“我想……”曹低着，说了一半，微微晃了晃，呼也变得急促起来。

如果，他想找个新的主人……

我住他的下，弯腰亲了亲他的嘴。

但是这次，他怕的不是那个老首长，不是那个试着走去的自己，他在怕我。

曹看着我，神竟然有害怕，这个风里来雨里去，多么苦的训练，多么苦的生活都没有怕过的连长，竟然怕了。

“也不是……”曹的眉一下就皱起来了，彻底了下去，他压抑着情绪，尽量语气平缓地回答我。

这个心毒，得曹自己挤来。

我的重音落在了“可以”两个字上，我想曹能听懂我的意思。

这可能是我和很多s不太一样的地方，我会给m奖励亲吻。

“他应该能把你也调过去吧？”我觉得以老首长的级别，调走一个曹这样级别的人应该是能到的。

“喜让我怎么玩你？嗯？”我再次发了询问。

我能觉来，他在怕我，因为我第一次捉住了他这个连长和军犬外壳里面的，真正的曹。

我是要还是不要呢？

“你可以试试。”我弯着腰，在最近的距离，看着曹的睛。

但这次不是我因为我不知什么才问的，而是要让曹自己说他喜的调教玩法，让他主动暴自己最喜也最羞耻的。

“那他现在不要你了？”我现在很想知曹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现在会开始找新的主人了。

“你的上一任军犬，没有跟着那位首长来这边，现在，你也没有跟着那位老首长离开？”我猜到了事情的真相，“那现在呢，他到了新的地方……又收军犬了？”

你调教得这么好，为什么不要你了？”我见曹正在兴上，便又开始问曹不喜的问题。

而且，我甚至不清楚，我在往“是”和“否”之间哪个方向犹豫。

果不其然！我就说习惯了这玩法的人，不可能突然收手的！

这个吻，让曹很意外，也让他的情绪安定下来。

“……试试。”曹呼好几次，犹豫许久，才说这两个字，他说完这句话，抬起来，看着我，眉梢低垂，神有些茫然，甚至有害怕。

他健壮的肌，让他的呼变化特别的“直观”，可以说，曹众的条件，他那双黑的剑眉，他饱满的肌，他大的，让他的情绪引起的反应都特别明显，也特别容易从这些反应里窥看到他的真实想法。

这次他忘了叫我首长，却反倒比上次他叫着我首长，求我他的时候，更暴内心。

“那我们算是什么关系？”问这句话的时候我差憋不住笑了，这他妈是什么终结情侣暧昧期赶人神句，我怎么能问这傻的话来，但我还真就想不更适合的问题了，“你是就想临时玩玩，还是……找新的主人？”

谁还没故事呢？

曹没说话，但他的又开始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