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朋友都是干啥的？”我很好奇，能跟这位首长一个圈子，估计shen份也不一般吧。

“不太清楚，好像都是他过去的战友，现在都是大老板。”曹yang皱了皱眉。

“他们带来的狗nu是啥样的？”我八卦地问。

“不知dao，有一个好像是练健mei的，另一个不知dao。”曹yang的眉皱得更shen了。

我注意到，他的jibaruan了。

从我进来开始，曹yang的jiba就一直ying着，中间喝niao的时候甚至ying到了极点，但是现在明显ruan了。

因为他的jiba很大，而且ruan着的时候也是tingcu长的一条，所以jiba突兀地往下低tou，摇晃着慢慢“降旗”，就特别明显。

我发现了，我玩他，或者聊到他和首长的事儿，曹yang都很兴奋，一旦聊到别人，无论是他的前任军犬，还是首长的朋友，他就都不怎么gan兴趣，兴奋度明显降低了。

而且如果我聊得久了，问的多了，他就渐渐不guan我叫首长了。

“那你当通信员那两年，天天和你主人住一起，基本相当于家nu了吧？”我问他。

“是。”曹yang低声回答。

“他训了你多长时间，你才变成现在这样？”我继续问dao。

“三个月，首长说，新兵训练是三个月，新犬训练也是三个月。”曹yang的hou结动了动。

我yan睁睁看着曹yang的jiba又起来了，跟升旗一样。

他妈的，ting先进啊，语音全自动升降旗！

“他咋训练你的？”我十分好奇首长的手段。

“首长先让我跟着小册子学，记规矩，记姿势，还让我练习口jiao，喝niao，tian脚，anmo什么的，学习怎么伺候他。”曹yang的jiba明显开始往上仰tou，进入兴奋状态了。

“新兵训练完了下连的时候会授衔，新犬训练结束呢，没给你搞个什么仪式？”我问dao，以我的玩法，如果有机会搞这zhong长期的军犬调教，我会这么zuo，用仪式gan加重主nu关系。

曹yang用力点tou：“有，新犬训练结束，首长给我授了一个项圈，说我正式成为一只合格的军犬了。那以后晚上在首长的宿舍，我就把衣服都脱光了，就dai着项圈伺候首长。”

“他第一次cao2你是什么时候？刚开始就cao2你了？还是等你军犬训练合格那天？”曹yang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我听得也有些兴奋。

“是……军犬训练合格，授项圈那天，首长才第一次cao2我。”曹yang抬起tou来，看着我，yan神渐渐明亮起来，“首长说，只有成为合格的军犬，才有资格用狗bi1伺候他。”

我的猜测切中了老首长的zuo法，这让曹yang看着我的yan神里，也带上了几分钦佩。

“那应该还给你安排了考he吧，新犬训练结束，肯定得考he之后才能给你授项圈。”我继续猜测dao。

曹yang连连点tou，语调带上了几分兴奋：“对、对！首长考he了我，军犬姿势，口jiao，喝niao，tian脚，anmo，每个科目都考he了，然后才给我授项圈的。”

果然，这位首长既然有耐心慢慢调教曹yang，就肯定是个资shen老饕，会把曹yang烹制好了再吞吃入腹，不会随随便便就吃了曹yang这棵nen草。如果是我，也会选择新犬训练结束这个特殊的日子，在曹yang经过一番考he才得到“军犬”这个shen份，对军犬shen份gan到认同，gan到荣耀的时刻给他开苞，让仪式gan达到ding峰，也彻底给曹yang打上shenshen的nuxing老烙印。

可想法是想法，真的想zuo到却不容易。不仅需要两人同在bu队恰好相遇的“天时”，又因为首长和通信员关系可以住在一起有了“地利”，还需要曹yang这个恰好有可被掌控的“把柄”而且本shenju有狗nu潜质的“人和”，更需要高超的手腕，把曹yang彻底洗脑，让他觉得通过军犬训练是光荣的，成为军犬是荣耀的，被开苞是对他的奖励。

我空有理论，却没有实际验证的机会，怎么在三个月里彻底nu化曹yang，让他从一个军犬变成一条军犬，时时刻刻gen据曹yang的反应和进度来调整手段，其中许多细微cao2作，光是想想我都觉得很难，很厉害，很niubi1。

我对老首长玩法的揣mo，让曹yang看着我的yan神，都不只是钦佩了，甚至带上了一点崇敬。

可我知dao，这崇敬不是给我的，是给他的老首长的，而我只是揣mo到那位首长几分手段，就足以沾到老首长的光，让曹yang觉得，我也是个优秀的主人。

甚至他现在的兴奋，也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回忆起了当时被调教的gan受。

这让我心里又得意又失落，得意于我和老首长的差距并非天上地下，我也能摸到几分老首长的手段，失落于亲手训练曹yang的人毕竟不是我，我还没有机会亲手调教chu一只曹yang这样水准的军犬，证明我的实力。

绝大bu分s都是极端自信的，相信自己的调教手段就是最厉害的，这zhong能够清晰地和别的s对比，并且gan觉自己不如对方的ti验，恐怕很多s都没有经历过，这滋味儿真ting不好受。

“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