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看到了曹阳刚开始被首长调教时的样子。

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教什么就是什么，学什么就记住什么，他是个好兵，也是条好狗。

让曹阳露出这副表情，我算是进一步突进到曹阳的心里了。

突破曹阳的心防没有我想得那么难，首长留给曹阳的影响固然根深蒂固，但他并没有刻意设置那些“你只属于我一个人”“只有我是你的首长”的心锁，他把曹阳调教成了军犬，一只合格的军犬，却不是他一个人的私犬。

只要循着首长的路径，披上首长的“身份”“规矩”的虎皮，就能轻易地探入曹阳的内心，肆意拨弄曹阳的奴性。

我并没有感觉沾沾自喜，反倒感到了一丝敬畏和……愤慨。

我敬畏老首长的手段，竟然将一个扭曲版的军犬规则，像思想钢印一样打在了曹阳心里。

我愤慨老首长的居心，从曹阳现在的状态我就能猜出来，他早在开始调教曹阳的时候，就没想过让曹阳成为自己的私奴，就已经留下了可以让别人接手曹阳的“活扣儿”。

直白点说，他从开始调教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有一天会抛弃曹阳，会把曹阳交给别人。

但是现在，我没有说出这个猜测，这对于曹阳来说，太残忍了。

“趴门上。”我指了指浴室的门。

操逼对我来说，其实不算是调教的手段，很多时候，都是对奴的奖励，得是奴各方面都让我满意，才能得到的奖励。

我玩奴的时候一般是不太在意10的，只要狗奴够优质够听话，我可以全程专心于调教，最后哪怕只是给我口出来或者打出来都可以。

即便狗奴主动要求想要10，我都得掂量掂量，不够优质的，我都没有操得兴趣。如果遇到了那种借着sm的理由，想被轮奸、拳逼的快把自己玩坏了的货，我更是碰都不会碰，玩都不会玩。

太脏。

而对于曹阳的狗逼，我虽然只操了一次，但却真的有点上瘾。

那种紧热湿滑的体验，感觉放在一起说都不够尊重，得一个字一个字强调一下，特别紧，特别热，特别湿，特别滑。尤其是曹阳的身体健康值得信任，我可以毫无顾忌地无套操他，直接用我的鸡巴毫无阻隔地感受他的身体，这让操他的快感程度又提升了一个层次。

可现在清楚了解到，曹阳跟了这位首长主人多长时间，当了多长时间的“通信员版家奴”之后，我就清楚认识到，自己之前几十上百次的估计太保守了。

掌控了曹阳这么优质的军犬，又有着通信员伺候首长这种得天独厚的“圈养”条件，每周操他三四次是保底的吧？两年多的时间，估计操他得有好几百次。而这还只是他当通信员的时候，听曹阳的意思，他提干之后还继续做这位首长的军犬呢，这么多年的时间，怕是上千次都有了吧？

如果换成男女来看，从结婚开始过了八九年的时间，性生活正常的话，怕是也有这么多的次数。黄漫和av里的大热门类别“熟女人妻”，不就是这个阶段吗？一个渡过了年轻时的羞涩与紧张，步入了中年的坦荡与自在，更直白热烈地追求性欲、快感和刺激，放得开，玩得起的年纪。

曹阳就正处在这个年纪，他就是军犬狗奴版的熟男人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