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乔柯：“只要你在这里让我打断手脚、挑碎脉、毁去容貌，接下来想去哪里去哪里。反正不这样，你早晚也是这个下场。”

，乔柯只冷冷地回：“你现在就去。”

“躲”字还没，对方早已侧过去，半炷香恰好燃尽。

裴慎心：“这还不容易，又不用杀人，就算是天纵奇才，也总有一招会吃中。用剑危险，我还是换掌法吧。”

说罢，便提剑跃上胶丘城墙，邓宁只得在城外乖乖等他带人来。裴慎几乎是被乔柯提到上，圈在前面不敢动弹，三更天风雪如刀，大地陈冰，宁公侯的队伍在后方忽远忽近，直到完全变成几个束手无策的小，裴慎回过：“没事了，放我下来吧。”

邓宁哪敢说话，在旁边一个劲暗示裴慎闭嘴。一路又去十几里，乔柯终于一个急转，翻下，电光火石间将裴慎的佩剑来，递到他的手里：“从现在开始半炷香的时间，不你用剑、用掌、用暗还是什么别的法，只要能接到我上任何要害，我就承认你到江湖上能够自保，放你离开。”

念罢，立即摆开三角步，推掌向前一探。

旁边的邓宁一气，闭上了睛。

乔柯充耳不闻，眸光凛冽，垂看他两，继续赶路。裴慎自知惹他生气，却又不明白他为什么恼怒至此，只：“我裴慎对天发誓，以后万事小心，就算着了谁的，也绝不会牵扯到玉墀派。乔柯，能不能放我下去？小宁你帮我说说……”

乔柯：“像我这样的人，你至少还要杀两个。杀得了么？”

这正是被赵殷称作心剑法的其中一式，“关河雁字”，这一招害他家破人亡，本想今生都不再用，竟不如愿。他只想最后再赌一把，却忘了杀招一，便真要将人个对穿，见收不住势，大喊：“躲开！”

裴慎灵机一动，一招“君万年”，猛地提剑向自己心刺来，电光火石间，乔柯大叫一声“阿慎！”，再难控制力，欺上前，重重一掌，几乎将他的长剑推飞，谁知裴慎一招“揽金尊”，五指灵动，将剑柄迅速勾回，继而拧飞起，剑随动，朝乔柯心扎去。

裴慎自压下杀意，问：“可以吗？”

乔柯十二岁才加玉墀派，在此之前，他连步都不会蹲，就是一个富贵人家的闲散小少爷，可他只用了三年就将玉墀山上所有功夫会贯通，第四年，就已被各位师叔公认为于霦云的接班人，至于后面这五年究竟又有多少境，实在是不可估量，也没人敢估量。那番话在外人听来像放，只有邓宁知伤他一招有多难，裴慎竟然还想舍弃最擅长的剑法，以掌法起手，眨之间，就已被乔柯全化解，再用舜华剑法，仍旧不成，看半炷香的时间就要到了，裴慎已经满大汗，乔柯仍似闲信步，向他勾了勾手。

裴慎不肯收剑，握着，寒风几乎将他的手和剑柄冻在一起，：“今日杀不了，那就明日。人杀不了，鬼也要。”

他平常绝不会这样咬牙切齿地对人说话，可是霎那之间，乔柯的面容似乎和宁公侯、丁负璞等人一一重叠起来，居临下地看着他，说：“你是不肯跟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