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踢不出个屁,像个会喘气的瓷娃娃。
连芷拉着她的手坐下,笑道:“以后就当自己家一样,缺什么短什么都跟我说。”
连蕙眼观鼻鼻观口地谨慎应下,小声说:“……家里来时给娘娘做了些荷包、袜子,望娘娘不弃。”
连芷接过来看了,连连夸好,又道谢,又叫宫人准备回礼。“我把你屋子安排在西厢,离我这里两步远,以后或你常来坐,或叫殿下去你那里,都方便……”
连蕙噗通一声跪下:“小妹进宫已是逾矩,往后只愿为姐姐分忧解难、效犬马之劳,万不敢有什么妄想。”
“都是为相府罢了。”连芷扶她起来,脸上笑容不变,“我肚子不争气,你愿意替我分担,已是在帮我了。”
两人说着话,秦宿莽三两步从外面跑进来,顶着满身的点心污迹,就要往连芷身边蹭,一边求他安慰,一边还要告状:“那焦家妹妹身上臭臭的,熏得我直打喷嚏,还一个劲儿往我身上挨,要与我亲嘴儿!”他指着自己的嘴巴,眼睛都快红了,“还咬我!阿芷你看,她给我脸上都啃红了!”
连芷看见他脸上的唇印,脸色已经一白,一想到他将来要与别人行夫妻之事,简直把心放进油锅里煎炸似的难受,嘴上还是说:“她不与你亲近怎么生皇孙?焦家小姐知书达礼,万不会做逾矩的事。”说完又小声问宫人,“殿下说的臭味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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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跟随秦宿莽的宫人亦是低声回禀:“回娘娘,许是焦氏香粉涂得多了,香气过于浓重,殿下不喜……多打了几个喷嚏。”
他点点头,秦宿莽已经气得捶胸顿足,大嚷大叫:“你都不心疼我!还替别人说话!我才不跟那个臭妹妹生皇孙!我只跟你生皇孙!你再骂我,我就生气了!”
连芷一边使唤宫人去替他拿换洗衣裳,一边亲手给他解开衣带,连蕙在旁边不方便,低眉顺眼道:“殿下、娘娘,臣女告退。”
“不用回避。”连芷已脱了秦宿莽的外衣,头也不回道,“以后你我一同侍奉殿下,多的是这样的事。”
连蕙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秦宿莽气得推他一把,连装傻也忘了,直骂道:“你说的什么话!”
连芷见连蕙的表情,才道:“……你先下去吧。”
连蕙匆匆告退,留下屋里夫妻二人,秦宿莽这次是真气得肺疼,却不似方才那样表演,而是屏退了下人,才半真半假地问连芷:“你干什么把我推给别人?”
“你要生皇孙,我生不出,自然得别人生。”连芷将地上的脏衣裳收拾了,又拿新的让他自己穿,秦宿莽不接,气道:“你给我穿!”
连芷便低着眉眼给他穿,也不说话,僵着脸,眼底一片水雾。
秦宿莽见他的样子,心中不忍:“总不能是个女人就能生皇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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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岂不是更无可能?”他说完自己也是一愣,想着秦宿莽也未必能懂,懂了也未必会记在心上,没再说话,给他系好腰带就转身往里间去。秦宿莽捉住他的手腕:“你是不是不高兴别人进宫?”
“……臣妾不敢。”
“你不高兴昨天做什么答应?”
“我高兴不高兴有什么用?难道我不答应新人就不会进宫?”他也是气得急了,“我不高兴你就不要皇孙了?”
秦宿莽知道他说的对,可心里总不甘,只紧握着他的手腕不放。连芷挣了几下没挣开,颓然放下手,说:“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我看你比谁都聪明!又要人爱你、一心一意地对待你,还得眼睁睁地看着别人给你生孩子,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他盯着秦宿莽,“我原以为一个傻子总不该那么贪心,没想到你跟其他男人一样……”
秦宿莽听到这里才放手,看着他走进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