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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芷,你怎么都不牵我的手了?(2/5)

午时太医院的人来请平安脉,连芷推说无碍,不让把脉。这太医本是秦宿莽叫来帮他鉴定男女的,经过昨晚,已不必多此一举,只是太医仍说:“娘娘请放心,请平安脉而已,不碍事的,万一有了小皇孙,我们也好早准备。”

秦宿莽犹豫了一会儿,嗯了一声。

连芷只是不从,秦宿莽挨着他坐,人圈住他的腰:“阿芷,太医说请完脉你就能生小皇孙了。”

秦宿莽的沉默让连芷心中陡然一惊,那个吻立刻变了味儿,昨晚所有的甜仿佛臆想,连傻也想当人上人,连傻也想传宗接代留香火。

连芷没说话,自己接过来住,长长叹了气,想着这世终究是弱,有野心的人才能活得长久,才能留得所谓的血脉,又觉这些日自己天真得要命,连相府里的谨小慎微都忘了。

“那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皇妃一再追问。

“喜。”

太医已经摆好垫枕,连芷骑虎难下,白着脸只是不从,秦宿莽也不再,朝太医使了个脸

秦宿莽摇,昨晚的事不能细想,细想他就既利又疼。

那么多人什么?我们两个在一起就好了,我听你的话,你只着我一个人,不行吗?”

秦宿莽被迫对上他的,里面如昨晚一般温柔,带着歉疚,把脸凑得很近,一没嫌弃他是个傻,很认真地跟他说话,可是……怎么是个男人呢?

“喜谁?”

“没有银耳莲羹,不过了小米南瓜粥,着枣糕吃正好不腻。”他讨好地摸了摸秦宿莽的脸,小声问,“真的没有不兴?”

秦宿莽只好装傻:“只了枣糕吗?有没有银耳莲羹?”

“喜你……”

他这才满意了,搂住秦宿莽的腰,又腻了一会儿,牵他去吃早饭。

待他走远,秦宿莽才睁里有些懊恼神,把脑袋埋里好一会儿才来。

过了一会儿,秦宿莽才答:“……不要皇孙,怎么,怎么皇帝?”

连芷:“‘嗯’是喜还是不喜?”

“你不是说御药房的药有毒吗?”连芷

8.

“他们说,当皇帝能好多人……还能吃好多好吃的。”

他这样想着,整个人委顿了,痴痴从塌上坐起来,拿起旁边了一半的新皂靴打发时间,锥不吃力,猛地穿过鞋底,噗得攮掌心,鲜血冒来,连芷才反应过来。

秦宿莽立刻抓住他的手来看,拿针线筐里的碎布到他手心止血。“怎么这么不小心?”

连芷梳洗好,满面情过来看他,见他仍痴坐在床上,便挨着床沿也坐过来,撑着胳膊摸了摸他的脸颊:“要不要起?厨房了红枣糕。”

连芷:“那……要别人给你生吗?”

窄,箍着两人生疼。连芷怀中抱着秦宿莽的脑袋,咬牙前后轻微摇晃了两下,只听见秦宿莽嘶了一声,低咬住他前的一……

“你都不听我的,连皇孙都不要生。”他又低下,去玩连芷上的荷包穗。

秦宿莽麻木地,连芷伺候他穿衣,一想到昨晚的事,又忍不住偷看他。秦宿莽极细微地移开目光,不与他对上,人呆呆地带着一起床气,一般人不大能察觉。但连芷察觉了,他起替秦宿莽系腰带时腰痛趔趄了一下,嘴里还是问:“是不是……昨晚没利?”

他没再想,睛不自觉移到了他两之间,不自禁凑上去亲了一下,连芷就笑了,两手环着他的肩膀,趴到他肩上笑,笑完又小声问:“喜不喜?”

秦宿莽看他的表情,猜他大概受了不小的打击,刚刚情急之下他差馅,此时又装起乖:“阿芷,叫人去御药房拿药给你吃,吃了就不血了。”

秦宿莽抬起对上他的睛,没有说话,只是凑过来亲了亲。

连芷仿佛听见另一个人在说话,坐起来看他的脸,秦宿莽却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痴傻的模样。连芷犹豫着问:“……你想皇帝?”

待太医拎着药箱退下,连芷才松了气,鬓角还挂着汗,整个人虚脱地靠在秦宿莽怀里,倚着他的肩膀,小声说:“阿莽,我们不要皇孙好不好?”

那天晚上兰芷寝殿里换了两桶洗澡,据说洗到一半,寝室里声过于激烈,伴着呜咽不住的人声,抬来时那已经浑浊不堪,里面的人只好又洗一遍……

初生,兰芷里的雪化了一半。连芷藏在被里,醒了很久,偷偷看向秦宿莽,这傻还没醒,肩膀一半,四仰八叉地与他依偎在一起。连芷凑过去吻了一下他的脸颊,摸索到床边的衣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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