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乔君言好容易又找到今日不来的理由，变着法折腾自己。什么桌、床上、镜前都没有逃过男人的劫掠。

“夫君想知的事情，都会知，”男人语焉不详，下搁在少年，手指拨开妻额前的碎发，漫不经心：“夫君只是心疼阿玉，嫁给乔宗炎三的梦是不成了。”

夜的惊雷骤然划破漆黑的夜空，黑沉沉的乌云压，雨滴如断线的珠般砸落到地，很快在地上砸了大块的泊，受到惊吓的小动赶退避到树荫草丛多雨。

“这还差不多，”少年嘟哝一句，想到什么，手住被被往上提，遮住了来的粉吻痕。

幸亏二院里没什么别的下人，加之两个小纸人又是薄薄的一片，折腾不什么大的动静。否则被别人看去听去，又要在公馆里传新的闹鬼秘闻。

正想把大金小玉唤来陪自己，侧就倏忽响起一熟悉的低笑，“阿玉真是太可了。夫君不在，连觉都睡不好。

其实背地里早用鬼气把少年的女里外检查一遍，确认真的没办法疼才可惜地收回了心思。

忽然又是一闪电，照亮了黑黢黢的屋。乔君言长发披散，睫垂下，姣好的面容在光影的映衬下显得有些苍白而诡谲。

自他的鬼夫君现的那一刻，少年慌的心忽然变得安宁。屋外轰鸣的雷声雨声也仿佛远去，不再扰人清静。屋内有了另一个存在，连永恒的孤独都悄悄退隐到暗。

江怀玉惊讶地转望去，半支起的长发艳鬼便映帘。

男人的角勾起一个古怪的笑容，“陆家千金是她早给三弟选好的妻，和老三母亲一样，陆家的名门闺秀的。老婆就等着陆小嫁过来再给乔家添个后，她好饴孙呢。”

江怀玉心绪不宁，脑里一团麻，嗡嗡地响。直到夜就寝，他躺在喜床上翻来覆去，也没有理个名堂来。

少年肩膀一松，愤愤：“还有，谁会哭鼻了？少在那里胡言语！”

“抱我的宝贝，怎么了？”乔君言无辜地翘起睫，瞥见少年底的火气，赶岔开话题：“今日晚膳，那老婆把她看好的三弟媳妇介绍给你了么？”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清明之后才能来么？”

“明明你就是这样，”见男人没有那个意思，江怀玉心虚地嘟哝，又被男人骤然的动作得呼一滞，大惊，“你又在什么？”

屋外是轰隆隆的雷鸣雨声，屋内是肆无忌惮蔓延的黑暗。今夜又是只有他一个人，江怀玉抱着被辗转反侧，他心里烦闷，怎样变换姿势都睡不着。

乔君言听到少年气势冲冲的指责，委屈地蹙起眉。人怨，连语调都染上一层哀怨：“原来夫君现在在阿玉里还是这样的禽兽么？天地良心，夫君今夜只是想和阿玉说会儿话而已。一片真心全被阿玉误解了。”

乔君言直接掀开喜被，把少年从被搂到怀里，修长温的指腹在他下陷的腰窝连。

少年果然被男人的话绕去，意识到男人嘴里的老婆是谁，江怀玉没好气：“你又没去，怎么知得那么清楚。”

到最后，他的都的外翻起来，浑上下都被男人遍了，简直没一块好地！要不是涂了药，他今天差又下不来床。

可被迫与鬼为妻的少年现在还没有意识到，他只是忽然到睡袍里窜一冷气，赶快捂被，面红耳赤地指责：“你这登徒该不会心里还想着那档事吧？我下面都还没有好全！”

“往后这几日夫君都没法来陪你。阿玉一个人可怎么办啊，会不会害怕得躲在被里哭鼻？”

男人溺地屈指轻轻刮了刮少年的鼻尖，柔声：“好好，是夫君见不到阿玉，心里又想念得不行，伤心地一个人偷偷哭鼻。所以今夜才特地来见阿玉。”

可落到江怀玉里，不再是滋生恐惧的养料，反而给予他安心的抚。

两个小纸人对于从来没见过的打雷天气，既好奇又喜。即便是夜半三更，外下着倾盆大雨，也不来挨着香的主人睡觉。非要穿着小桃制的小雨衣，在二院里的走廊下窜来窜去。

“关我什么事？乔宗炎娶谁就娶谁好！他什么陆家银行还是沈家工厂。”江怀玉心里无端窜起一火气，在男人怀里难受地扭动。本来就与他无关，乔宗炎娶了媳妇最好，以后就不会平白无故地跑来打扰自己。

才又虚张声势扬起下，赶补充：“昨晚才……你这鬼今夜可别想再什么坏事！”

少年竭力反驳，可泪却不争气地夺眶而，明明他自己也不知为什么要哭。可他的泪珠就跟自己有想法似的，一个接一个从里砸下来。

“好啦好啦，是夫君的错，夫君不该提这些。他什么陆家沈家，嫁过来都只是我们阿玉的妯娌。”乔君言轻拍少年的背安抚，轻柔地吻上他的额发，衣襟前端被妻的泪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