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衣角。
魏迟恭叹了口气,摸了摸单薄的床垫。这床板硬的,还不如说是睡地板。
黄不迟觉得身体发热,忍不住脱身上的衣服,在床上闹了好一会儿。
魏迟恭就坐在床边望着他,看黄不迟有些闹腾,抬起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乖…”
黄不迟闹完,把衣服脱干净,在床上又蹬了蹬腿,缠着他哀求。“魏~迟~恭~,我想肏你~”
魏迟恭挑眉,有新花样了。把爱人搂进怀里揉了揉屁股,看对方那个被打肿的肉臀蹭在自己怀里,只上下磨蹭了几下,魏迟恭就有些硬了。他摸了摸黄不迟的屁股,觉得对方肉穴挨不得肏,就低下头去吻对方的嘴唇。
黄不迟被他吻住,有些别扭地哼哼了几声,伸出手去掐魏迟恭的手臂,把对方的手腕攥紧。
魏迟恭望着抓着自己的那双手,对方手腕勒出来的红痕有些可怜。他伸出手去摸黄不迟头皮上被拽过的地方,心疼地摸了摸。
黄不迟抬起头,瞬间就把他扑倒了。像只挨饿旧了的饿豹,露出了爪牙地扑向瞄准好的猎物。
魏迟恭吸了口气,抬起头亲了亲对方的鼻尖。“你想肏就肏。”
黄不迟把他衣服扒开,直接啃住他的乳首,像在嘬奶的小朋友,啃着乳粒上的钻钉,咬了一口就把钉子拔开,自己咬住柔软的乳晕,又用舌头舔了舔。
魏迟恭抱着他,眼神和动作都很轻柔。
黄不迟又嘬了几口,难过地仰头,“没有奶水了…”
魏迟恭叹了口气,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以后会有的。”该死,他要给这小子产崽的话,说不定还真会被他追着日日吸奶水。
黄不迟鼓嘴,往下去摸他的腰身,摸到小腹淫纹浮起来的痕迹,又摸了摸凹凸不平的地方。他抬起头瞥了一眼,望向魏迟恭,舔了舔嘴唇。
魏迟恭耳根有些泛红,伸出手抓他,“在这儿变人鱼,你也不怕我被抓起来,好好睡吧。这几天都不做。”
黄不迟扁扁嘴,别扭地背对着他睡觉。扯上被子蒙头大睡了。
魏迟恭望着他的样子,叹了口气。伸出手给他掖被角。这床被子也旧,有手洗的痕迹,个别地方都被搓破了。不知道小宝以前日子过得有多苦。
他想起来黄宗玮口中的那个拶刑。十指相连已经是钻心彻骨的疼痛了,夹起来到血肉模糊…他还说每次上过刑,黄不迟就会变乖。
他都不敢想象爱人的手指怎么被一点一点夹到血肉模糊的样子,只是想一下画面都心里痛得宛若刀绞。
而黄宗玮说的拶刑还有舌头?…魏迟恭叹了口气,忍不住伸手去触碰趴着的黄不迟。他去摸了摸对方修长的手指,看着白皙透亮的地方,又抓起来轻轻揉了揉。
黄不迟睡了约莫有几个小时,一直到过了晌午,这才餍足地起身。见到房间的装潢,想起来是在黄府内,情绪瞬间低落了下去。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