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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贴着魏迟恭的锁骨,对方发出人鱼歌声的时候就是这里发出共鸣。他吻着对方的锁骨,耳语道,“回你的大海吧,带我走,我愿意当你囚禁在深海里永恒的妻子。”他甚至咏唱的是人鱼语。
魏迟恭听到了,轻声说,“你都受过这些么。”
黄宗玮望着他俩,表情一丝波澜都没有,“请家法是他犯了重错的时候才会有,请过五六次吧。要剥干净衣物,脸皮背脊臀腿,身上的皮肉尽数抽烂,挂在烈日下暴晒三日,禁吃喝。请出来家法就是家法上身,数目看我心情而定。哦,家法前会有次喝水和解手的时间,要被下人押着去排泄的。”
魏迟恭面无表情地望着他,“行,然后呢。”
黄宗玮视线移到了魏迟恭的脸上,对方俊毅的脸上分外坚定,给人印象总是很好。“拶刑是,舌头,十指,上木棍夹住,直到血肉模糊为止。他也受过十几次,每次都会变规矩不少。”
黄不迟瑟缩着身体,只听他描述指尖都在颤抖。“魏哥,带我走吧…你不要答应他,你不要答应他。”
魏迟恭眼皮都没颤一下。“行。还有,老头,能不能以后有什么刑罚你想打他的时候,就打在我身上。”
黄宗玮仰头,坐到祠堂里供奉桌旁的两柄其中的一柄躺椅上。“你要入得了这门,以后就是你代他受过。”
黄不迟声音微颤,“是这样的…哥…我们家的家规是正妻要替家主受刑受责的,你不要觉得这是件好事,你别嫁进来,求你了…我去当你的妻子吧,我愿意当你的女人,我,你想怎么弄我我都让你来,你别答应他…不要答应他…”
魏迟恭伸手去摸他脸颊,贴在他脸上又轻轻抚了抚。“我都舍不得这么打你,这个死东西舍得…真是…代你受过,是我甘之若饴。”
黄不迟瑟缩着,身体上被魏迟恭披上了他的西装外套。“把衣服穿好吧,他要罚我就没资格再弄你了。”魏迟恭转身去拿黄不迟丢在外面的衣服,手又被黄不迟紧紧攥住。
“别离开我…”
魏迟恭只好抱抱他,把人搂在怀里捧出去。将黄不迟放在地上的衣服给他一件一件穿好。“不过,还好入你门这么容易。我以为…这辈子要眼见着你明媒正娶其他女人了。我都想好了,我那个时候做见不得光的男宠,钻你屋门,给你暖床。你想肏我就随便弄进来,毒打性虐的我都受着,委屈也咽进肚子里,”
黄不迟脸色有些不好,“我待会儿晕倒的时候你不要跟他吵,是我烧蛊虫的事,魏哥…你别在我昏迷的时候离开我。”
他交代完这些事,脑袋一晕就栽倒在了魏迟恭怀里。魏迟恭搂着他,望着地面的碎片和散尽的字画,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他又揽着黄不迟的肩膀,心里酸涩地想,好像还真是个疯老头。
黄宗玮从祠堂出来了,见黄不迟昏倒,问了他一句。“他怎么了?”
魏迟恭没给他什么好脸色。“跟你说了你又要罚又要打,给你示点好你全毁了,你能有一点正常健康的东西在我也不会对你这个态度。”
黄宗玮神色自若,“说了罚的就是你,怎样?”
魏迟恭伸出手摸了摸黄不迟的额头,温度不太烫。他又凑上去贴了贴对方被打肿的脸颊。见黄不迟状态还好,这才回头给了黄宗玮一个眼神。“体内有巫蛊的毒液,毒虫死了但有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