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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身上的恋人,右手则深埋在恋人体内往身体内侧使力。整个手腕没入的越来越深、越来越重、直到姜恩完整地吞入阮束亭整个手腕关节!
姜恩大声呻吟着、早已经涕泪横流,双腿无助地在床上乱蹬,双臂乱挥、胡乱隔着睡衣抓挠着阮束亭的后腰肌肤。
阮束亭并不快速的用手腕使力让手握成锥形拳头抽插着他即将烂掉的后穴,温柔而大力的越钻越深、直至——
“不要!不要!!!肠子要烂了!要烂了啊啊啊啊——!!”
用食中两指轻轻戳刺着姜恩体内深深处某个软糯小口的阮束亭、冰雪美丽的面庞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来,蝶翼般的羽睫轻轻扇动着、遮掩住他晦暗阴涩的目光。
这个单看如初雪消融的恬淡笑容、在姜恩的哀吟中堪称疯狂和诡异。
姜恩感觉体内那支作乱的手逐渐深入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好像已经顶到了内脏、就算这样还不够,那只手如同一把锋利的锥子戳弄着体内某处十分脆弱的肉壁带来可怕的酸软——尖锐的快感和疼痛感混在一处、他知道了、大概是他的结肠口。
姜恩既期待又害怕、他的屁股也是上个月两人欢好时才刚刚能塞进整颗拳头——阮束亭身体因为基因缺陷不易勃起、而姜恩不想让恋人吃药所以很多时候阮束亭都用手满足他。他猜测大概自己是有些受虐体质,婚后一年以来既享受又痛苦地配合着阮束亭变本加厉的调教,而他的后穴作为最先开始被调教的部分已经从一个插一根筷子都紧绷的小眼变成了能塞一个成年男性拳头的熟烂穴。
但结肠还未经造访过,上次他几乎是近乎崩溃地一边在床上磕头一边哀求阮束亭留到下次玩弄——
姜恩紧闭着眼睛不受控制地留着不知是痛是爽的眼泪、感受着丈夫的手指愈加放肆地戳刺着脆弱的结肠口、整个手掌深入他的后穴内没过了整个手腕。堵在结肠口的锥形拳头每一次向前都撑得他想要下跪躲开,可阮束亭的手臂箍地他趴在他腿上动弹不得。
用拳头扩好了直肠和结肠连接的深处,阮束亭用其中两根手指抵住姜恩的结肠口开始快速颤动揉搓——只见姜恩如同被电击一样发起抖哀嚎起来、那本该单向向外排出的小口在不断地揉搓施力下缓缓打开一个可进入的小洞——阮束亭直接用两指顶进结肠口、顺势将整个拳头塞入小小的结肠内部。
除却结肠口外、结肠内部的痛觉神经并不敏感。但光一颗硕大的成年男性拳头进出肛门和结肠就已经足够让人有窒息般自虐的快感。
“呜呜啊啊啊啊啊啊——!!老公呜呜呜呜呜我的屁股坏了!呜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