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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慢有力地将四根手指全部连根塞入姜恩的后穴里,阮束亭手指虽看着漂亮但维度可不小,可是一个一米九成熟男人的四根手指,塞在本不适合做爱的后穴里多少有些困难。
阮束亭声音轻飘飘的,却含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两根不是不够你吃?还有力气胡思乱想。”
姜恩呜咽了几声,乖乖抬手圈住了阮束亭的脖颈,在他颈间胡乱啄吻着讨好这尊看着冷淡实际内心情绪颇为复杂的神明。
姜恩顺着阮束亭白皙的脖颈胡乱亲吻吮吸、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口水印,上移到阮束亭的耳垂,将软嫩光滑的耳垂含入口中,含够了、他又舔着阮束亭的耳朵不断打圈,将整个耳朵都舔的湿漉漉的,再将舌尖塞入阮束亭的耳道里轻轻撩拨。
阮束亭天生大概是有些性冷淡,很难勃起,对性事可有可无。如果不是姜恩经常主动求欢,两人的夜间生活应当相当安静。相比于直接刺激阮束亭的下身,姜恩发现阮束亭的上半身敏感点更多、比如耳朵、还有脖颈和乳头。
可惜阮束亭表态过绝不当零、这种敏感点位置简直是天生孤傲美零圣体。
姜恩有些可惜地一边呻吟一边想到。
此时四根手指不再胡乱地在屁股深处搅弄,开始有规律地向下按压姜恩的前列腺软肉。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四指像是怼、挤一样用力的向下、把那块粗糙的鼓囊囊的软肉按成一摊肉饼。姜恩顿时感觉后穴过电一样尖锐地酸麻,控制不住地想从趴着的姿势起身,但阮束亭左手微微施力就让姜恩趴在原位、动弹不得。
后穴里的翻天覆地的快感让姜恩直不起腰来,想蜷缩双腿还卡着阮束亭的胯部、想起身被按着更是不得。前列腺在持续的按压下快感源源不断的上升、传达到岌岌可危的脑神经处。姜恩本就是泪失禁的体质,眼泪顺着眼眶早就爬满了脸颊,已经顾不上继续耳鬓厮磨的姜恩如同一只被困在主人怀中强制接受爱抚的小狗呜咽求饶着。
这种强烈的按压之下,不到一分钟他前面早就红肿的阴茎就爆射出今晚第一发精液。浊白的液体喷在阮束亭灰色的丝质睡衣裤腿上慢慢渗出了一团水渍;他还趴在阮束亭的胸膛上无声地留着眼泪和口水、阮束亭胸前的睡衣也是湿作一团皱皱巴巴。
阮束亭没有给姜恩休息喘息的时间,四根手指还在他屁股里缓缓厮磨、避开了已经红肿的前列腺,四指从本来被紧绷的括约肌圈在一处变成撑着括约肌慢慢微微开合、然后一会变成四指平齐、又一会变成微微蜷起的姿态。
姜恩还在微微失神留着口水,尽管后穴源源不断传来酸软和扩张的麻痛,大脑却无法正常调度身体做出反抗。他只模模糊糊地感觉到阮束亭的手在自己身体里越进越深、既痛也爽、而且尺寸越来越大。在他看不到身后、烂红色的肛口被越来越活跃的手指绷得微微发白;原本就已经被撑开到极限的肛门也被迫撑到更夸张的宽度,四根手指无情地在肉洞里搅弄、偶尔能从外侧窥见肉穴里被手指翻卷出的深红色肠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