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副样，徐自然不忍心再问。

“十九岁不想，什么时候想？”

“我记得。”她用手指比数，一字一顿，清晰确定，“619分，全班第9，年级第102名，再上一次是664，全班第2，年级第7。”

“嗯。”

他把消息读完，电话刚好来——

“姜总很少喝醉，醉了也很安静，但我的工作范畴只到送他上楼为止，更多的信息无法提供，抱歉。”

“我知了。”

徐经眠心下一：“他喝醉了会怎么样呀？”

“……”

“我现在不想这个。”

钱助:今晚九，老地方。你在哪儿，我八去接你。

“好的，我明白，已经很谢你了。”

明明在君走的时候就知，这些“对不起”只会更叫人难过而已，可她还是忍不住。

“没有！别说了别说了别说了！”徐经眠忍不住，趴在病床边，一边泪，一边推她的手臂，“你不许说，你答应过好多遍还言，我好久没和你聊天了，你怎么这样？”

“！”徐经眠急了，抬起喊声，眶隐隐泛着红，“别再问了好不好？你好起来，好起来我就都告诉你。”

提及。

她确实答应过不歉的，可答应了多少次，就言了多少次。

没有多余的话，电话挂断。

要是知他去过廊下，恐怕就算背着氧气罐也要把他的打断的。

“对不起你。”

短信后三分钟打电话，分秒不差，姜悦助理的工作风格严谨到令人惊叹。

徐经眠不理，就安安静静地哭，哭完了，赌气似的，偏拿起那本《病隙碎笔》来读，读到燥心也烦，往病床上一看，早已经睡着了。

徐经眠的越沉越低。

是姜悦的助理。

徐经眠预不妙，低下闷闷地说：“……我不记得了。”

“被开除可以重新找学校，错过考可以复读，再不济还能自考。你不想念书不会你，可是你真的甘心一辈服务员吗？”

病人力差，徐醒着一会儿就有些累了，徐经眠想给她读会儿书，找手机看时间，发现两分钟前有一条消息来。

“今晚请你在医院楼下等我。”

“你上一次月考多少分？”

“五百多。”

助理提醒他：“今晚姜总有应酬，对面不好应付，应该要喝不少酒，你好准备。”

徐经眠怔了怔：“……怎么突然问这个？”

她的神蓦地灰下去，片刻后，她问：“小眠，你想不想上大学？”

徐经眠想，明知的期望还背而驰，他真是罪大恶极的不肖孙。

徐问：“谁呀？”

徐愧疚地，用目光向徐经眠歉。

“喂。我在医院，刚看到消息，不好意思。”

她看看自己上形形的仪和，长长地叹一气。

她不答，又问：“你领的上一份工资有多少？”

“中介，介绍兼职的。”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