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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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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护这信期来得突然,白哉跟他纠缠了足有六天六夜,其中大多数时间是不停JiAoHe和休息,然後偶尔有清醒的空隙,他也离不开特别缠人的一护,哪怕是去喝水,都得抱着。
如此他哪里还记得定期服药?
应该不会……吧?
但是信期JiAoHe,他还每次都S在了内腔,怀孕的可能X,实在是很大的,心存侥幸并不明智。
想到这里,他脚步不由得加快了。
万一有了,也得及时打掉,不过是一剂药的问题,现在时机还算早,或许一护都不会察觉。
心中稍微定了定,白哉推开了卧寝的门。
帘幕低垂,安静无声,空气中浮着浅浅的莓果香,几分恬然几分甜美。
白哉下意识地深x1了一口,然後略黑了脸,快步走到床前。
果然还在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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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侧卧着,蜷曲的姿势是对外界的抗拒和自我保护,却显得他小小一团,肩膀露出了一点儿白皙,橘sE的长发清爽而柔亮地蜿蜒在洁白瓷枕之上,同sE的睫毛安静掩着,在眼睑下方投下淡淡的Y影,他睡得很沉,脸容恬静,双唇红而微微翘——他总是这样,不笑时也像带着笑,一看就是X情开朗的讨喜模样,当年白哉就极喜欢他这一张笑脸,但这刻,他看着沉睡的青年,心口是一如既往的揪痛。
越是唤起过往的回忆,就越恨。
没有惊动沉睡的人,白哉握住了他的手腕,把起了他的脉来。
虽然不是医修,但白哉当年逃避追杀,虽然有一护放水的缘故,其他几家却是将他除之而後快的,因此白哉一路也是危机四伏几度生Si,受了伤,自然得自己疗伤,修炼之人对经脉窍x极为了解,因此粗通医术倒也不稀奇。
一探之下白哉脸sE就是一变,他还不Si心,又cH0U出一缕细如发丝的灵气,探入了青年T内。
果然……已经有了。
信期JiAoHe本来就容易成孕,他忘了吃避子丹,之後又耽搁了四五天,虽然还是极其小的一个芽孢,但……那是他和一护的孩子。
打掉!不能留!
忽略心中的那一丝不舍,白哉下了决定。
但是他还是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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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探查中他也顺带「看到」一护胞g0ng的情况,多半分化时起就一直服药压制信期的缘故,他的胞g0ng在重要的发育时期并没能得到足够的滋养,加上男X坤泽本就骨盆偏小,因此到了这个年龄,胞g0ng依然偏小,分化得并不好。
若是打掉这个孩子……胞g0ng会进一步受损,这辈子,大概都再难有孕了。
本来,他能不能再有孕,心狠一点去想,白哉并不需要加以顾虑。
然而白哉内心深处是明白的,就算他不会原谅一护,但能够让他拥有yUwaNg的,也只有这一个人。
此生此世,他并不会去碰别人。
那麽,朽木家的後代……大概也就这麽一个了……
要麽是流着仇人的血,要麽就是断了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