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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之七
白哉满意地看着他慌luan,无助,服ruan,在自己面前哪怕受辱也只能连连哀求的模样。
报应。
当年的黑崎一护,单单从表面看并不显得骄傲凌人,但相chu1之後白哉就明白他骨子里非同一般的倔qiang,那是不愿意向任何人低tou,包括天命在内的,天然的傲骨。
总是笔ting的腰背,微微翘起的小下ba,他飞扬自信的模样就像一棵刚刚长成的小青竹,极为引人。
可现在呢?
恐慌着腹里的那个孩子却无能为力,被磋磨到走投无路地向始作俑者求情,哪怕明知dao求情肯定没什麽用chu1。
想来,日後腹bu一日日隆起,进而gan受到胎动,以男子之shen生儿育nV,他肯定更为难堪吧?
他nie住青年的下颌迫他抬高,快wei地俯视着他yan中淋漓的水sE,「怎麽可能呢?」
青年yan中那一点微弱的希翼就黯淡下去了,颤抖了两下嘴chun,他苦涩地笑了chu来,「哈……也是啊……这不是你一心期待的结果吗?」
如此迅速就恢复了自持,白哉也不得不佩服他的jian韧,「怎麽?你想趁我不注意偷偷打掉他?我猜你是不怕Si的,也不在乎这孩子的命,所以豁得chu去,对吗?」
青年抿嘴不答。
他是不肯说半句掩饰的ruan话的。
适才那样的苦苦哀求,还真的是难得一见了。
白哉用拇指moca着他清瘦的下颌骨,细nEnG的肌肤被磨得有点红,大概是疼了,他嘴ba抿得更jin,但是那饱满的chunban却在这还算充足的光线中显得jiaoYAn如同初开的蔷薇hua。
没错,跟刚刚被抓来时不同,他现在即使眉间凝着忧愁的皱褶,但那份被采摘过的媚意,却总会从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中溢chu来,就像是酒坛掩不住佳酿的香,g引着饕餮的馋意。
时时刻刻,日日夜夜。
这样不是很好吗?
将他据为己有,为自己生儿育nV,一辈子不得自由,就是最适合他的惩罚了。
他想要的重振黑崎家,不zuo坤泽,不受任何人摆布的心愿,现实却已全然违背。
而朽木家,毕竟需要继承人。
将来,不让孩子和他见面,好好教导也就是了。
「可你该知dao,你还有弱点nie在我手里,朽木白哉,嗯?」
「他在你手里?」
青年并不相信。
微微冷了chun角的弧度,「上次说是买到了他的剑,这次就抓到了人了?你是欺我chu不了此chu1,就可以肆意糊弄是不是?」
「我自然有证据。」
白哉从容dao。
「哦?那就把证据拿来给我看啊。否则你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信。」
白哉微微一笑,「你要,我就拿。」
说着,他从乾坤袋里取chu了一个wu事。
却是一枚玉佩。
一护接过,心顿时沉了下去。
那是一枚圆环状的,祥云仙鹤纹的玉佩,朽木家家传,只有当家或继承人才有资格佩dai的玉佩,他将玉佩翻转,果然在仙鹤脚下的祥云内侧看到了两个小小的篆T。
正是白哉的名字。
竟真的是白哉的随shen玉佩!
「那又如何?」
一护不肯认输,「捡到,抢到,买到,都有可能啊!你如何能证明,他人就在你手里?」
「你不肯承认,但你已经怕了,一护。」
男人凑近他的耳垂,呼chu的气liu落在mingan的耳垂上,是热的,但是他的说的话,却让一护像是堕入了冰窖,
「你想看见他的屍T,就弄掉孩子吧,我看你,究竟敢不敢赌。」
「你为何不给我见到他?」
一护qiang撑着反问,「这样才能让我彻底相信不是吗?」
「不,我嫉妒。」
男人轻描淡写地说着跟语气一点也不符合的话,「你怀着我的孩子,心里却想着另一个男人,我给你看见他,你大概就是费尽心机去救那个人然後私奔了——你以为我会给你chu这个房间的机会?」
他抚上青年微凉的面颊,「好好养胎,或许,我高兴了,会再给你一两样他的东西,wei籍一下你的思念,和歉疚。」
「你!」
一护怒瞪,却被他an住了肩膀压在了被褥里,「听说有yun的坤泽需要跟乾元多亲近,孩子才会更健康,放心,我会轻点的。」
「你走开……啊……」
nong1烈的乾元信香扑入呼x1,一护腰yan顿时就是一ruan,仿佛gan应到父亲给的招呼,腹bu那并无gan觉的血r0U似乎也在shenchu1隐隐涨热,粘腻的水Ye就从MIXUe溢了chu来。
空气中jiao缠的两GU信香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缠绵鼓dang,翻腾席卷,於是y媚的红yun冲上面颊,下腹升腾起焦躁的空虚,在男人压下来的瞬间,一切,再次向着无法控制的方向奔腾而去。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