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的眉梢一动：“我什么？”

荆天明没想到这一梦的间隙，前这个好看的男人的神态却好像换了个人似的，只浑浑地了个：“自然，你说等我们再相见……”

荆天明想起当时与他同行的卫庄，才想探去看，可视线却被韩非挡了个净，韩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缓缓松开了手，看着荆天明的睛又问了一次：“你当时答应我答一句话，成一件事，现在可还记得？”

韩非见他转醒，卡着荆天明肩的右手没松，反而愈发加重了力：“天明，你还记得你当初答应了我什么吗？”

“先前我替你说过一次情，”韩非一字一顿地说，“现在，到你了。”

“大叔！”一个声音猛地扯回了他的思绪，盖聂回眸看去，荆天明的睛略微睁大，一步跨上前来，冲卫庄：“你想对大叔什么！”

他的心中一震，好像大脑“嗡”的一声，就见卫庄提起垂落的鲨齿，竟猛地上前了一步。这一刻，他前的伤骤然嵌渊虹，殷红的鲜血渗透来，顺着剑锋淌落，顷刻间染红了半截在他膛外的剑。

为什么还不动手？

韩非咬了一下牙关，右手成刀朝荆天明后劲的位上一劈，他在理开男孩颈后的散发时注意到了那上面的来自家的青紫咒印，便与他小臂的如一辙，可此刻韩非丝毫没有追究此事的闲心。

盖聂持剑的手极稳，这是每个剑客的基本功，鬼谷更是尤其重视，可此刻他提剑的掌心上却已了密密一层汗。

卫庄嗤了一声，鲨齿的锋刃推了几分，剑尖刺了盖聂的脖颈，留下一小片红：“你在犹豫什么，师哥？”

也因此，韩非知此刻自己不能代

盖聂看着他，就见卫庄的略晃了晃，忽而抬起来。

他早该知的。

间的锋差之毫厘失之千里，他承认。

“咳！”荆天明皱着眉，惺忪地了睛，显然还没从一场大梦中回过神来。

他刚才……对了，是被那个银发的混给击了！

他“嘶”了一声，显然在这样的伤势下说话只是徒增负担，下还有旁人，卫庄没把话讲下去，韩非却知他心中所想，卫庄并非没有劝过他，可最后还是任由他去了，不过是因为卫庄尊重他的选择。

他了气，好像突然之间鼻尖一酸，泪就这么不争气地了下来：“还有月儿，我好担心……”荆天明噎了一下，无以为继一般，盖聂看着他，又好像透过他看到什么别的东西，在心叹一气来。

“放手。”卫庄收回了视线，低声说，“当年你去秦国，我没有阻止，不是觉得你的决定有多么英明。”

他愣了一下，忽然发觉下可不就是两人“再见”，顿了顿问：“所以是要我什么事？”

卫庄却没有他这份耐心，一个臭未的小想要打断这次来之不易的较量？……

荆天明“嗷”一嗓，下意识去抵抗，这才看清醒他的竟是方才见过的那个怪人。

韩非着他肩膀，他本是个手不能提的公，可此刻不知哪来的劲力，手背上青凸起，修长而苍白的手指竟卡得荆天明肩发痛。

一滴汗自盖聂的额角淌下，悄无声息地砸落在下方的利剑上，他缓缓垂下，只见卫庄双手持着长剑，鲨齿的剑尖一丝不多一丝不少地抵了在盖聂的。

他心那邪火方蹿了个苗，突然一，猛地回看去，只见搭在他肩的那只手赫然就是韩非的。

其实他们都一样，盖聂想，纵使的事南辕北辙，可骨里追求的却都是同一东西。

以卫庄这些年来的执着，他早知两人间势必将有一战，不过是时间早晚，可饶是如此，盖聂却也没有想过真会有那么一天，他手中剑刺师弟膛的样。

“这是我与师哥间的事，”卫庄说，因为伤的失血，他的气息已开始有些不稳，“你——”

荆天明吞咽了一下，克制了想要冲上去给这个银发男人一拳的冲动，扯了把盖聂的手袖，一鼻，再听声音竟有可怜：“大叔——”他顿了顿，想起韩非说的，着大意照葫芦画瓢，“自那怪毒一起，我来时看见满地的尸，也不知现在大家都怎么样了，少羽，小……”

【5.2】

卫庄心中的那阵焦灼又起，不应该，这不应该，他拧着眉梢，思绪突然间没有端倪的杂糅在了一起，韩非本该是最不会来阻止他的人，如果是韩非，就该知这场决战于自己而言究竟有多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