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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帮恶龙做坏事,它算什么太古威仪的神,就凭它滥杀了那么多的人类吗?”
“今上这次怎么带回来了一个小辣椒?”男祭司不解地问。
“族长的心思深沉,勿要肆意窥探。”
“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好奇吗~”男祭司每一根发丝都在往巨龙身边的男孩打探,“奇怪啊,族长是为贝贝觉醒的,为什么没把他带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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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炒刀削听到祭司的对话,吓了一跳。贝贝……是大轨故乡朋友的叫法。
而那两位祭司虽然是人类的形态,未必是人。巨龙故意让他听到的,抓自己,是为牵制大轨的人。
炒刀削被这个想法惊到,暗自讶异,自己到底是被带进了一个怎样的世界里?
他是个普通的男生,好不容易有了喜欢的人,还有一份不错的工作,爱的人和喜欢的朋友,都在船上,虽然也有令他讨厌的,但是炒刀削更想过船上的日子,而不是藏在这让人害怕的海底。
事实上,他没有选择的权利。
圣坛上的浮雕似乎藏着什么谜语,还有,那神殿缓缓打开的青铜门,也有什么东西,在向他招手。
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能迷惑炒刀削的心智,他想起了自己在船上受巨龙蛊惑,抛弃了大轨……
在这么下去,他会忘记自己是谁的。
“你既然目标不在我,那杀死了我的朋友,到底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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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刀削语气里含着恐惧,还有仇恨,他的话未落地,泪水流了出来,好似一个脆弱的娃娃,面对有着绝对权威的侵略者,想恨而不敢恨,声音大一点,都要担心对方会不会杀了自己。
巨龙在听到他的控诉时,蓝色瞳孔倏然缩成一束,男孩脸上恨意汹涌的表情,让它感到了明显的快意。你身上有他的味道,既然他不肯回来,那不妨拿你做赔偿。
再不回到我身边,你的小情人可就毁在我手里。寒冰似的瞳孔里倒映着男孩的凄惨和脆弱。坚固而粗粝的鳞甲在晁焘的胸前留下一道道血红的印记。
“轻一点,求你~”他不再奢望巨龙放过自己,只能暗自祷告,自己可以承受这一关,不愿意就这么死去,挡不住孤寒的触感折磨得他死去活来。
咬紧牙关做好了被侵犯的心理准备,但是,那一刻真正来临的时候,炒刀削才明白,什么是切肤之痛,臀沟被炙热的陌生的气息侵占了,他的身体紧绷成了一条直线,柔软的皮穴,再也挡不住的巨物的进攻,如同热铁一样粗大滚烫的雄器,即使动作很迅速地贯穿甬道,他还是感到了被撕裂的疼。
紧接着,全身被冰冷的寒气包围,彻骨的冷意袭来,铁臂一样粗硕的阳具继续往深处打洞,炒刀削脸色惨白,感到自己快要痛得死掉了。
眼前一片黑暗,四周的空气似乎冻结了,时间过得无比漫长,巨龙的凶器几乎捅穿他的腹部,狰狞的形状,在扁平的肚皮下起起伏伏,炒刀削只剩下痛不欲生的感觉,然而他又没有真的死去,还能感受粗粝的摩擦,带着寒意的呼吸,风暴一样吹着他的脸颊。
“大轨,永别了……”已然无法承受,炒刀削只希望在死前,能再见一眼他喜欢的人。他此刻会在哪里呢,应该不会傻到来深海寻找自己吧,这所谓的神殿不过是禁锢人肉体的地狱罢了,大轨,你千万不要回来了……
时刻注视着男孩神情的巨龙,看清他五官痛到扭曲地皱成一团,却产生了更强的欲望,过于紧致的肉穴,根本难以容纳它不合型号的巨器,进入了一截龟头的长度,就再也容纳不下,被小嘴吸得头皮发麻,感到无法呼吸的快感。
你应该亲眼看着,自己喜欢的男孩,被我按在身下摩擦蹂躏;你用鲜血浇灌的玫瑰,被我揉搓成一团烂泥,我亲爱的贝贝,你还忍心不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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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匹配的型号,加上巨龙刻意惩罚,炒刀削未被触摸过的雏菊,第一次破开了,屁眼绽开成一朵血色的玫瑰,穴口几根稀疏的毛丝,湿哒哒地黏在臀沟里。娇嫩的穴口被撑得碗口般大,每当侵犯物撤出之后,就留下一个巨大的窟窿。
疼得厉害了,炒刀削的意识陷入了昏聩,一边哀吟,一边口中喃喃,“抱抱我~大轨……”
“贝贝要是知道你被我草成这样,会不会生气呢?”
想象爱人醋意大发,跑回来兴师问罪,然后被自己抓住圈养起来的画面,颉尅溯兴奋得要发癫。
男孩的屁股没有多少肉,塌腰跪在床上,却按得隆起了高高的丘陵,他如穿山甲一般,指挥着凶物钻进了高峰,不顾凄惨的哀叫,然后坚定地、抽插着!
直到整根巨物被包裹住,没有一丝缝隙,狭窄的穴口被撑得下一秒就要裂开,炒刀削发出一声急促的尖叫,像一曲赶上高潮的小调,升到最高处戛然而止,接下来,开始无意识地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