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衍哄了半天，白鱼儿终于止住了哭声，抬起头的时候眼睛哭的红红的，好好一张清丽的小脸挂满了乱七八糟的泪痕。

清衍毫不在意的抬手帮她一点点擦干净，白鱼儿终于回过神来。

“咦～？清衍！我能说话了！”

“嗯，不止如此。”

“啊？”

“你看看自己。”

白鱼儿低头，看到了完全陌生的自己。

完全陌生……但跟清衍一样，都是人类的自己。

“我……我变成人啦？！”

“你还是灵猫，只是化为人形罢了。”

“……哦。”白鱼儿肉眼可见的沮丧起来。

“怎么？不想做灵兽吗？”

白鱼儿摇摇头，慢吞吞的开口：“我想跟清衍一样……”

“跟我一样？”清衍笑着摇头，揉了揉她的发顶：“跟我一样没什么好的，鱼儿这样便很好。”

“真的？”

“我何时骗过你？”

白鱼儿皱着眉毛想了半天，似乎终于同意了清衍的说法。

“清衍！我会化形了，就可以画出更大的防御阵了！”白鱼儿眼睛亮晶晶的，趴在清衍的膝头跟他聊天。

“……鱼儿。”清衍知道她一直以来都在想什么。

之前白鱼儿小小一只，能画出的阵法有限，最多能覆盖他的一只手便是极限。可现在……若不跟她说清楚，怕是今晚白鱼儿便要以阵法抵抗天雷。

想通了这些，清衍终于决定将一切跟白鱼儿坦白。

“鱼儿，被天雷惩罚也好，度化亡灵也罢……都是我的选择。你可明白？”

这样的话，在白鱼儿与清衍刚刚相识的时候，清衍便说过，只是当时的白鱼儿听不明白，如今的白鱼儿也并不理解。

于是她诚实的摇头：“为什么……我不要清衍受伤。”

“来。”清衍张开手，白鱼儿便扑进了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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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猫儿虽然化成了人形，身体却依然软乎乎的，就这样抱在怀里，心里便像是被填满了一样。

清衍抱着白鱼儿，一点点跟她解释。

“鱼儿，你可知那些亡灵从何而来？”

白鱼儿摇摇头。

“无论是人，亦或是修仙者、灵兽……若含冤枉死，灵魂便不得超脱，无法进入轮回，只能游荡在世间，成为浑浑噩噩，无知无觉的亡灵。”

白鱼儿想着这半月以来见过的亡灵们。

她只看得到他们对清衍血肉的贪婪，恨他们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清衍，却不知……原来亡灵竟是这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