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鱼儿抬，对上了清衍的脸。

许久，叹息。

“四颗血果……鱼儿，你的量何时变得这么大了？”

“乖，不哭了。”清衍轻拍她的背，女孩哭的一一的，只这一会儿，泪便沾了他的侧颈。

清衍睁开睛，看到了女孩儿犹带着泪痕的小脸。

她灵力消耗过度，已然了度的昏迷状态。然而鼻尖萦绕的香那样诱人，耳边又是最熟悉的温柔声音。白鱼儿下意识张嘴，住了清衍的尖。

白鱼儿的神智尚未恢复。

“好好好，是我不对……鱼儿不要哭了好不好？”

不知自己已经化形的猫儿本能的靠近清衍，窝在他怀里，陷了灵气匮乏带来的昏迷之中。

不行，她那么小……又刚刚筑基，怎能如此不顾后果的消耗灵力！

血缓缓修复着，清衍顾不了其他，先吞下了两颗血果。

只是有些遗憾，没能陪着鱼儿长大。

内的灵力得到了补充，白鱼儿终于醒了过来。

白鱼儿跌坐在地上，才觉到自己内传来的阵阵虚弱之。

“鱼儿。”他温声轻唤：“吃饭了。”

“清衍呜呜呜……吓死我了呜呜呜呜…………”

“唔……”

清衍息着，暗骂自己修为退步，心也受了影响。竟然会在这情形下起了念。

清衍费力抬手，揽住了白鱼儿小小的。

死便死吧。当年那人造成的百万伤亡……他也算得上是还净了。

与猫不同，少女的柔微凉，着他的尖无意识啃咬，带来的刺激已不是之前喂她的时候可以比拟的。

“不能……不能碎，不可以……清衍，你不能死呜呜……”

大概是自己借天雷度化亡灵的行为激怒了天，这一雷……明显是想要他的命。

“醒了？”

传来熟悉的胀痛，清衍撑起，抱着怀里的少女凑近他的尖。

随着念的平息而微微颤抖，怀中的女孩似乎受到了他的痛苦，抬手搂住了他的腰。

她嘴里还着清衍的尖，下意识了一，却没半分，白鱼儿吐尖，习惯的轻轻了两下。

那人微笑着看她，脸上还带了几分无奈。

他不能死，至少不能这样……害死白鱼儿。

没想到……刚刚化形的白鱼儿不要命一般帮他修复着内丹，明明他刻意没有传授那些治愈的法术，白鱼儿却自己琢磨了这以命换命的法……

“清衍……”白鱼儿眨了眨睛，似乎终于想起来清衍已经没事了。她猛的扑清衍怀里，搂住了他的脖。

“呜呜呜……清衍大坏呜呜……”

他的内丹一直在溃败。百年来毫无灵气的滋养，仅靠着他的半仙之不停消耗，又每夜遭受天雷的惩罚……他本来便快要撑不住了。本来想着……着自己内丹的情况，至少还能撑上十余年，没准能看到白鱼儿化形……没想到，白鱼儿提前化形，但他却没办法再撑下去了……

内丹终于稳定下来。白鱼儿昏死在他的怀里。

左手的手臂还带着天雷击穿的伤，着森森白骨，清衍却毫不迟疑的抬手，对自己微微抬的下狠狠一掐。

他看到阵法中的猫一瞬间幻化成十五六岁的少女，扑在了他上。

清衍只觉得庆幸。

清衍咬着尖费力维持着清醒，努力运转起内的灵气。

不知过了多久，那颗金的内丹终于不再溢灵气，虽然表面仍有裂痕，但好在已不再继续崩毁。而清衍的伤也终于开始以极缓的速度，慢慢恢复。

自那雷落下之后发生的一切清衍都能以灵气“看”到，只是他受伤太重，没办法开说话，也没法动。

再然后……内丹仿若要炸裂一般的剧痛，那痛苦……被毁不能比上其分毫。

清衍几乎已经放弃。

鱼儿……你这样，我怎能放心离开……

好在那雷已然击中了他……没有伤到女孩分毫。

他的内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