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那狗。

程案莫名觉得自己被这神看得有些无措，无所遁逃，也毫无遮掩，还红着瞪人的一双慌忙闪避，拎着人衣领的手都松了一松。

“再来。”

他咬牙忍住疼，发了狂一样朝着祁策脸上砸过去。

“你他妈脑有病！”

程案气得双目充红，却没再盲目胡地拳脚相加。

两个人打到最后，谁也制不住谁，脸上上都挂了彩，程案到最后都没什么理智了，把祁策地上揍，祁策反手撑住地面，蜷住，趁程案没防备，另一只手拽住程案落下的拳一扯，局势就掉了个个儿。

一拳砸去，祁策利落地偏过，那带了一腔怒气的拳便只过祁策脸颊，连红印都没留下。

想当然的，原本遇冷凝结的珠儿腾地一下又沸腾起来，烧成了蒸气。

他以为的，这个被好多小女生慕着的好学生只是个弱，被他打一圈就碎的瓶，他来教训人前都没想过万一自己打不过该怎么办。

记得什么？这条狗？他去记一条狗吗？

程案只觉得自己上一片烧，全的血沸腾，脑袋昏昏沉沉不清不楚的，被压得动弹不得，也没了力气，只能撑起狠狠瞪祁策。

可就是松了那么一松，情况就不一样了。

他打架斗殴多年，经验丰富，知什么时候该怎么手才不容易吃亏，这会儿冷静下来，和祁策缠斗在一块也没能落得下风。

他被惹怒了，走过去提了祁策衣领，怒气冲冲：“你他妈的什么神啊？老招你惹你了？”

结果，还真没打得过。

程案活了二十年，从来没觉得自己力有过什么偏差，这回却栽了，栽大发了。

祁策低低地笑。

程案脾气不太好。

很疼，像是内脏都被人使了狠劲儿似的撞过，程案反地弯了腰，捂住肚，额上几乎冒冷汗来。

“记得它吗？”

迎一拳砸得他脑袋发懵，脑里嗡嗡嗡响了好久，等反应过来，祁策已经迅速住他的肩，抬膝撞向他小腹。

还没来得及什么反应，程案脑后被人重击了一下，前一阵发黑，挣扎两下，再没了清晰的意识。

却也只是没能落得下风。

“也好的，程案，你让我失望也好的。”

也不知程案的反应牵动了祁策哪神经，只见他盯着程案，又那看垃圾的神，然后扯着嘴角一笑。

祁策居然还笑，嘴角往上扬一扬，角垂了垂，睛看着程案，那邃仁里透的光却是冰凉的，带着一些刺的嘲讽。

程案一时没缓过来，瞪大睛张着嘴，模样瞧着特傻。

祁策一拳正要落下来，瞥见他凶恶的神，手停在半空顿了一下，转而箍住他下，神落到他咬血的嘴上，愉悦而神经质地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