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再有了意识和gan觉的时候，程案疼得差点破口大骂。

哪里都疼，xiong口、小腹、大tui、脸上，甚至只是破了pi的嘴chun，突如其来一阵凉风chui一chui手背上的伤口，疼得他浑shen颤抖，下意识要将手缩一缩，却怎么也缩不回来。

有人用绳把他的手分别捆在了两边的柱子上。

他猛地回魂，yanpi撑开yan前还是一片黑，几乎看不清什么东西，他使了劲儿地要扯回自己两只手，越扯越想骂娘。

绑住他手的绳太jin，太结实，程案自觉自己手腕都要被自己扯断了，那绳居然半点也没松。

祁策打开仓库铁门进来的时候就瞧见程案在使劲挣扎，嘴里骂骂咧咧着不干不净的话。

他被左右两gencu而ying的尼龙绳捆绑住手腕，shen子不得已保持着跪坐在地的姿势，tou颅垂下，louchu后颈那一小块微微突起的骨tou，他听见动静，猛地抬起tou，先是有些不适应地眯起，又慢慢睁开。

那双黝黑的yan睛太过明亮，明亮得让人想立刻凑上前去吻一吻，tianchu晶莹发光的水来。

过分炙热的目光惹得程案不自觉皱了眉，yan中透chu不耐烦的戾气。

“你胆子ting大啊。”

祁策沉默不语，背过shen将铁门关严实了，又转过来将程案从tou到脚扫视一遍，hou间剧烈地gun动。

他有些兴奋，此刻的程案真像是一tou被砍了羽翼和利爪的恶龙，苦苦挣扎，却毫无用chu1。

“没你大，搞大女孩肚子，就那么想要孩子吗？”他走过去站着程案面前，用力nie住他下ba，bi1迫他仰tou和自己对视。

“真让我失望啊程案，我以为你心chang不错的。”

程案嗤笑一声。

“我和你很熟？你哪里来的错觉？”

祁策没说话，盯着他翘起的嘴角和结了血痂的chun，被诱惑似的伸chu手指去rou压，惹得程案皱眉偏过tou，躲过他奇怪的动作。

“张明珠这事儿关你pi事？你打也打过了，还把我绑在这里，就因为你以为我会是个好人，结果我让你失望了？”

当然不是。

祁策微微笑着，yan中却shen沉，手下用力，ying掰过程案的下ba，像是为了报复程案刚才躲避他的行为，指腹用力在他嘴chun上rou弄一阵，ying挤开程案的chun齿，手指伸进去，夹住shihua的she2，缠弄搅动，搅得程案一阵反胃，止不住地想要干呕。

祁策看得兴致bobo，chouchu手指拍拍他脸，笑得开心。

“上回恰好路过，听你说要让她把孩子生下来？”

“我应该没听错吧？嗯？”

“你就那么想要孩子？”

仓库里光线昏暗，可祁策离得他极近，近得程案都能瞧得清他脸上细微的，一丝一毫的变化。

分明是笑着的，可嘴角扬起的弧度虚假而又冷冰冰，yan中漆黑，只盯着程案，先前程案看见的，仿佛落了脉脉温柔的yan睫mao，垂下来在他yan底盖了片nong1重的yin影。

昏暗的光线让祁策整个人都显chu异样的诡谲和神经质。

程案yanpi直tiao，终于有些发憷了。

“喂喂，祁策你先放开我，张明珠那事儿我可以...”

祁策没耐心听他多说，原先覆在他脸颊上的手顺着下ba尖往下，摸到了脖子里，指尖凉飕飕的，激得程案打了个寒颤，反she1xing地往后躲，可左右两边的绳限制xing太大，他再躲也躲不到哪里去，反而惹怒了祁策，手猛地在他衬衫领上一拽，扯掉上tou的几颗纽扣，louchu一片jin实匀称的xiong膛。

程案瞪着yan看几颗小白点一tiao一tiao地gun落在地，支起shen子提脚就踹了上去。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他跪坐太久，tui抬起来立刻gan觉到一阵酸麻疼痛，那一脚看着气势汹汹，其实脚刚一踹上祁策的小腹就酸ruan了，反倒被他顺势抓住脚腕，脱了鞋袜，手下在脚腕突起的骨tou上用力一nie，程案疼得脸se发青。

祁策满意极了程案现在这幅任人鱼rou的样子，垂yan看落在自己手掌中光luo的脚，单膝跪下，折了程案的tui到xiong前，手指一勾，撩开半掩半遮的衬衫，微凉的指尖在他xiong前一粒rutou上挠刮，那小东西就颤巍巍ting立起来。

“你瞧瞧自己多sao，我看你不如自己生一个，祸害女人算什么？”

兴许是气得，又或者是吓的，又或许两者都有，程案一瞬间变得jin张起来，如同一只试图用伪装恐吓走捕食者的猎wu，他用他最凶最狠的yan神瞪祁策，瞪得yan睛都红了，嘴里脏话不住往外冒。

“祁策我cao2你八辈儿祖宗！你脑袋是被牲口踢过了？有本事你放了我，我们正大光明干一架。”

祁策捂住肚子，止不住地笑。

“别，我放了你也是我干你，乖，宝贝儿放松些，让我瞧瞧你想干我的小宝贝，要是没我的大那多没面子啊。”

程案嘴chun发白，几乎都有些惊恐了。

他终于清醒地意识到，祁策是真会对他zuo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