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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比地坤,总是紧闭着,被硬挺的性器凿了几个来回,早就红肿起来,可怜兮兮地敞开一条小缝。
侠士忍耐不住痛,口齿不清地求饶:“子游……你让我缓缓,我们别在这里……哈啊!…啊啊啊……”体内的异物忽然挤进腔口里,饱满怒胀的茎首卡在那圈嫩红紧窒的软肉,硬生生肏开了和仪的生殖腔。侠士顿时两眼一黑,四肢发软地瘫在地板上,方子游捞着他的腰让他没有摔得太惨,可胸口还是痛,他都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破皮或者别的什么伤口,也根本没时间去查看。
他们本来只是在桌案旁亲,方子游的手越过他准备把那些碍事的公文都扫到地上去,被侠士惊叫着阻止:“别动!我理了好久。”蓬莱小公子这种时候也没了法子,只能咬着牙把人推倒在地上。
因着此处只作处理公务用,小小的书室尚未铺上地毯,也未有惯用的润滑脂膏。侠士被方子游结结实实地亲了许久,衣服胡乱地堆在手肘脚踝,又稀里糊涂地被他翻了个身,跪在地上任由天乾抬高他的臀,湿润柔韧的舌头触及紧闭的穴口,侠士惊得一个哆嗦,反应过来后慌乱地向前爬,又被方子游捏住脚踝拽了回来。
情期的天乾是控制不住力气的,脚踝上立时多出一圈青痕,侠士吃痛,又被后穴作乱的那根舌头掠夺去注意力,湿漉漉的舌尖推进窄小的洞眼,又舔又吮,甚至听得清细微的水声。他阳心浅,被舔得穴肉止不住地收缩,只有咬住衣袖才堪堪吞回呻吟。
他们从来没在白日做这种事,还是在审阅公文、与人小谈的内室,侠士心中本来就羞耻,又被方子游用这样超出他心理界限的方式润滑后穴,脸红得简直能滴血。
他不是天乾,不晓得这时候天乾有多不容忤逆,口不择言地企图与情缘好好商量:“你有没有可能再忍忍?我跟轻羽约好了下午要——啊!”他的腰臀弹跳了一下,方子游竟然在他的屁股上咬了一口,牙印成圈陷在他挺翘的臀丘,好不惹眼,天乾对他无知无觉的伴侣发出警告:专心点。
到最后润滑也没好好做,把穴口舔软了,方子游插了两根手指进去草草捅了几下,就急躁地握着阳具抵在瑟缩的穴口,他喘着气,哄侠士配合自己:“好小戎,我想进去……你腿张开点。”
侠士心中惴惴不安,方子游从来都是妥帖地把入口扩张到能容三四指,才小心翼翼地将阳物塞进来,是以他那处生得粗长,侠士也没怎么受苦,如今这样仓促……可他又不知怎么拒绝子游,或者该说本也不想拒绝,只是终归有些怕,两腿颤颤地分开些许,就感觉硬挺饱满的阳首推开湿软嫩紧的穴肉,强势地挤了进来。
“唔嗯……哈啊、啊……”他竭力地放松着身体,咬住下唇在心里麻痹自己不痛,可那物不晓得他忍得有多辛苦,蓦地插到了底!侠士一下子被逼出哭叫,仰头费力地喘息着,身下的布料也被抓皱,跟他的人一样被弄得乱糟糟的。
方子游把他抱起来让侠士整个人坐在他怀里,埋在他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状似贴心地说:“不是说轻羽要来嘛,写张条子告诉他你现在没空。”
他面前是宽长的书案,先前写到一半的批文如今墨痕都干了,方子游随意取了张白宣,搁在侠士面前,亲了亲他的耳垂:“来。”
要怎么写呢?他才落笔方子游就握着他的腰往下按,小腹又涨痛又习惯性地讨好阳物,被强制推开的穴肉怯怯殷勤,吮吸裹缠着抽插的性器。笔锋落在纸上晕成墨团,侠士的指尖都在颤抖,他快要抓不住笔:“我…我写不了,子游……”
被这样作弄着,他终于迟钝地感觉到些许委屈,眼眶里蓄着的泪水簌簌落下:“你一直在……顶,咿啊……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