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亮的黑瞳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么可、那么游刃有余……

方游不由自主地搂了他的腰，那样柔韧的一截，他见过侠士与人比武时下腰的姿态，也曾亲手握着将对方的带向自己……他的天乾气味愈发重，密地笼住了侠士，想再收回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方游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情期提前了。

“游？不是现在——哼嗯……你、别摸，哎……”侠士勉向后仰挣脱愈发缠的吻，气吁吁地握住方游的手腕往外掰，“你怎么了？一会儿要有人来。”

“我等不到。”方游一咬住了他的拇指，尖尖的虎牙侵略意味十足地磨着，“我的情期已经到了。”

他结动了动，仗着侠士肯定不会对他生气胡言语：“你是不是听别人瞎说什么了，我那段时间真的很容易生气，受刺激就想打人，很危险……你不要靠近我。”他说着，鼻尖微微发酸，竟然被自己的言语煽动得有些委屈。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脚跟生了似的不敢再往前走，瀛霞叼着一叠书纸飞到他肩上，方轻羽取了一瞧，满满当当的遴选程和备用方案，附着一张明显就是匆忙写就的纸条“明日细谈”，那字哆哆嗦嗦，骫骳无骨，也不知是在何情境下写就。

方游的睛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漉漉的，脉脉情地盯着侠士，又可怜又说不上来的邃……侠士背脊窜上一寒意，他行忽视掉，拇指在对方再度想靠近的嘴上：“你要是想要，等到晚上再……”

“答应我吧，我想陪着你……好不好？”侠士的鼻尖跟他挨着，着他的嘴说话，他轻轻的尾音落下，便主动吻上自己漂亮的天乾情缘，用尖描摹对方的形，哄骗着他答应自己。

“……”

侠士忍俊不禁：“你真的当我什么都不知啊，游，你怕伤害到我，是担心会手伤我，还是……”面庞些许，侠士用指挠了挠方游的掌心，将未尽之意用这狎昵举动传递过去，后者猛地攥住他手腕，他力气没收住，侠士觉骨被挤压得有痛，但仍笑着，睛蓄着切，盈盈望他。

屋内，侠士跪趴在地板上，他的腰腹被方游圈住，用力地往上抬，天乾过分硕的登时到不可思议的度，他挣扎着抓挠了几下地板，小腹因过重的力留下可怖的红痕。方游还嫌不够，又抬起他的一条向后攀折，这样一来侠士的着力除了他剩下的那条颤颤巍巍的，就只有被磨到发疼的手肘。

侠士既然被任为七枚中的小戎，在蓬莱也有自己的住，只是他一来顾虑自己本非蓬莱门人，二来常年在外游历，挑的院便偏僻窄小了些，现如今跟方游在一起了，两人更是睡在一块，他自己的院落就变成了理公务的场所。

方轻羽来此不知多少回，熟门轻路地推了门喊侠士的名字，可奇怪的是无所回应。他疑惑地往里走，忽然闻到了天乾躁动满溢的信香。

然而他本人并未对此到多少殊荣，反倒因海游历的时间被迫缩减更加郁郁，本就清冷的愈发难以接近。可心事归心事，该承担的责任方轻羽还是会承担的，他此次来找侠士，就是为了商讨蓬莱四宗遴选弟的事宜。

方游着迷地去吻侠士的背脊，那畅白腻，凹下去浅浅的窝，随着他的动作细细颤抖着。侠士已然没了多少神智，勉听去方游的话，又勉辨识是什么意思，后知后觉地臊红了脸，噙着泪摇，方游仍在孜孜不倦地他的生腔，和仪的腔

方轻羽攥手中纸张，心里骂骂咧咧又不知该说他们俩中的谁好，最终轻啐了一句“还不如掰了”，气势汹汹地离开了院。

“你听到了吗，他被气走了。”方游摸了摸他的腹，原本平整的肌肤被得凸弧度，之际消隐又浮现，昭示着侠士在经历怎样的侵犯，他满意地扬起角，看上去仍是开朗活泼的模样，目瞳中却隐隐藏匿着狂与可怕的占有。

……

“小戎……”他轻轻呼唤了一声，托住侠士的后脑，加了这个吻。他的手不安分地扯掉侠士的腰带，探衣襟里胡摸索，后者被这猝不及防的亲近惊得束手无策，慌地去捉方游的手。

他的小戎……他一个人的小戎……

方轻羽跟侠士约好了下午见面，他虽然是旁系一脉的弟，但毕竟武学天分不错，又是少门主七枚之一小戎的至好友，如今也升到了掌事弟。

方游已经完全听懂对方的意思了，可他犹豫着，不敢答应。和仪的构造并不适合与天乾亲近，他同侠士缱绻的次数寥寥可数，除了第一次他没有经验在对方里成了结，后面都老老实实地在快成结的时候去，侠士本无从会天乾的望会有多烈、多可怕。

“你说要陪我，不许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