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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也没法劝她,只能目送着妻子开着车驶离了家中。
深夜我如何也等不到妻子回来,只好回到房间里一个人睡去。那夜是结婚之后妻子没有强奸我的夜晚,我为此庆幸,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兴奋了许久才进入梦乡。
但那天的夜晚并不是我不被强奸的夜晚。
我在睡梦中感觉到熟悉的疼痛,就如同妻子强奸我一样,下身仿佛捅进了什么东西,在一进一出的动着,又左右的搅着,然后是沉重温热的呼吸扑在脸上的湿润,以及长发在鼻尖的瘙痒。
梦里的我原以为妻子回来了。当我睁开疲惫不堪的双眼时,却就着月光的亮看清了身上耸动的妻子的父亲的脸庞。我一开始是惊诧的,又觉着十分恶心,像想挣脱妻子那样去挣脱她的父亲。只不过结果同妻子那儿一样。我没办法挣脱开这个瘸着腿的中年男人。他似乎是不瘸了,双腿跪在床上用力的压着,下身前后动着,在我的身体里进出。
他也似乎变得不讨厌我了,从来只能看见嫌恶和哼气的脸上竟让我看出了满溢而出的喜爱,让我不知所措。我像不认识妻子那样不认识她的父亲,他也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我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醒来时只看见妻子的父亲在我身体里留下了同样的东西,却没看见他的人。我抬头时看见了妻子的母亲笑盈盈的脸庞,有些错愕,不知要如何解释,可她只端着一盘食物放在床上,然后就离开了。她仿若没看见我赤身裸体的模样,没看见我下身的脏污一样平静,平静得让我觉得有些诡异。
我吃过饭后去看了妻子的父亲,他仍旧躺在床上,见了我又哼了一声,全然没有昨日那副喜爱。在我关上门之后,妻子的母亲就站在身后,朝我笑着,说了些打扰,麻烦的话,我也只是叫她放宽了心住着就好。
后来在同样在月光下看见了压在我身上的妻子的母亲,我才明白为什么那天中午她是那么的冷静,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
我被妻子,妻子的父亲,以及妻子的母亲强奸着。有时是妻子,有时是妻子的父亲,有时是妻子的母亲。这样的日子持续了许久,直到他们身上的伤几乎痊愈后才结束,当妻子送别她的父母回到家中时,我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我本以为我的人生不会再更惨一些,可是隔天妻子邀请朋友来家中做客的时我才发现它从来没有停止过向下坠落,仿佛没有尽头一样,只会相对的停止在黑暗中。
妻子的朋友是个短发的女人,性格有些强硬,她坐在沙发上抽着烟,又将它们从红艳夸张的嘴唇里吐出来喷到了我的脸上。我不太习惯应付这样的人,也只能在屋子里寻找妻子的身影,然后给她发了信息。
妻子并没有回复我,直到了晚餐的时间她也没有回来招待她的客人。那位短发的女人也只是坐在沙发上动也不动的看着电视,全然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我只能起身去厨房中捣鼓,给她做一些晚饭。紧接着,如我预想之中的不安一样,我妻子的朋友便在厨房那儿,把我摁在水池上,又像其他人似的将我强奸了。